“这样成吗?我觉得还是没有很大的区别。”韩越摸了摸下巴,努力掩饰嘴角的抽动。
“这是化妆,又不是换头。”元岁伸手在凌夙诚脸上抹了抹,后者习惯性地往后躲了一下,惹得元岁边抖肩膀边艰难地干活。
“哈哈哈……您别躲啊,搞得好像个被登徒浪子调戏的小姑娘似的。”韩越的憋笑终于破功。
元岁也笑得手抖,空气中满满是透着化工制品感的香味粉末。
“……这个能保持多久?”凌夙诚艰难地强行提问。
“不太久,所以您得睡前卸,起床后补。”镜子里的元岁含着笑偏头想了想,又补充到,“我给您发个详细的说明书吧,拿出您严谨的专业态度来对待这件事儿。”
“看在我特意给您取了个这么好记的名字的份上,记得把‘林诚’的资料背熟。”韩越努力制造一点严肃的氛围,“您要知道这次,因为明路不好走,咱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把您暗度陈仓过去。您不但没有任何外援,还可能会被同行的人添乱,所以您脑子里得随时绷着根弦,牢记第一任务目标,小心行事。”
“我在听。”凌夙诚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有点不太习惯,“关于‘半面’,我们没有更多资料了吗?”
“除了知道这是一个在颛顼下层盛行了超过五十年的‘信仰’以外,别的都不太清楚。”镜子里韩越的姿势大约是在偷偷对着他拍照留念,“敌人很狡猾,.所以五天后,我和元岁一定会找着借口大张旗鼓地去颛顼一趟,如果您碰上了什么麻烦,就及时过来找我们接头。否则,你就只能七天后跟着‘长宁号’一起回来了。”
“用心演哦,老大。”元岁将一袋儿化妆品塞给他,“全情投入到您所扮演的这个人的人生中,自然会像的。”
想到这里,凌夙诚下意识拍了一下鼓鼓囊囊的大衣口袋,轻轻叹了口气。
形形色色的人在他身边高声交谈,凌夙诚极少行走在这么热闹的地方。
“最近颛顼这边的钱贬值得跟什么一样,出门买个菜都要扛一麻袋。”
“那不是,要是咱们船的管制能松一点,允许我们搞点陈米来卖就好了……”
“这种歪脑筋你也敢打?小心给下面人举报了。”
“我就这么一说嘛……再说我这也是好心给这边的人谋福利啊。”
“你少来。本本分分过咱们的小日子就好了,这趟跑完了,暂时就先别过来了。”路人在小声交头接耳。
“说起来,小林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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