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朋友……只是我这个将死之人想找找乐子而已。”
“是嘛……算了,既然你想在工作以外的时间多多浪费生命,我心底是很高兴的。”罗子炀低头俯视她,缓缓地说,“你们教派的长老都说,三代以来,你是最不听话的。”
“以你现在‘神官’的身份,应该说‘我们教派’才对吧。”女孩儿仰着头,眼神毫不畏惧,“能够让你这种外人来做神官,他们也是最不中用的长老了。”
“你就再努力蹦跶几天,再为你的这些衣食父母做做事儿吧。”罗子炀撩起帘幕,回头看了她一眼,“说起来,貌似那位二组组长这几天也正在我们的地盘上蹦跶呢……你本来应该是能够感知到所有饮下过你的血的人的吧?”
“也许是因为我快死了,所以不太灵了吧。”女孩儿用尽全力将毛巾扔了出去,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或者是你们用我的力量影响过船上的太多人了……你知道吗,只要我一闭眼,就觉得很多人在我的脑子里跳舞。”
“那不是挺热闹的嘛。”罗子炀将地上的毛巾用两根手指拎了起来,嫌脏似的晃荡了两下。
“上次你顶头的那位泉林先生的意思是,希望尽量能够活捉那位组长。闪舞.”女孩儿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次你却让宗先生去,不就等于要弄死他么?”
“怎么,你舍不得?”罗子炀一字一顿地说,“低头多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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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老蔡摸了摸下巴,“我们这儿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就只有我侄子,跟着我帮忙的,这会儿正出门买早饭。”
“还有人不在这儿?”站在最前的警察回头看了宗长泾一眼,又问到,“你们刚才怎么不说?”
“您刚才也没问啊。”老蔡的语气恭敬,脸上却皮笑肉不笑的,“您大清早的过来,吵吵嚷嚷地非要我们把全部人都叫起来……您也知道现在住店多不方便,我们还有几个在街道另一头住着呢。我撑着这把老骨头给您上上下下地叫人,您也多少领点情不是?”
“我们是在调查要犯,你少耍嘴皮子。这位是我们宗队长,你可别倚老卖老。”
“嚯,好厉害的队长啊。”老蔡眼皮一翻,“我老蔡跑这条线已经二十年了……不知道跟多少个队长打过交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们‘颛顼’的警察队长,还能来捉拿我们‘盘古’的人了?”
“你——”
“蔡先生。”宗长泾上前一步,“请恕我们不敬。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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