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直接跟着课本的编写人学习,而这位线人前辈似乎也是他某一位老师的嫡传弟子,毕业后因为表现优异,孤身前来颛顼任职。
韩越让他好好以自己为模板分析,线人究竟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何处。
这大概有些强人所难,凌夙诚只能表示自己根本没有藏东西的习惯,对于所有的讯息,要么用脑子记住,要么用脑子忘记。
他不会以纸质资料保存重要文件——纸张昂贵,且无法像电子档案进行多少能够拖延一点时间的加密,所以可以排除夹在相框之内这种手段;搞情报工作的人多少会有一点针对同行的恶作剧心里,所以那个如今已经被破坏的显眼保险柜也可以直接排除。凌夙诚打量着自己手中小小的钥匙,思考什么尺寸的东西才能与它匹配。
实话实说,这把做工拙劣的钥匙感觉更像是小孩子用来锁装着几枚硬币的铝制存钱罐的那种,总之看起来非常随便。凌夙诚再次仔细摩挲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刻下什么隐秘的花纹。
内心稍作挣扎之后,他选择不要浪费时间,直接选择场外求助。
“如果是你的话,会把最重要且绝对不能随便示人的东西放在哪里。”凌夙诚同时将讯息发给了韩越和元岁两人,希望能够得到一点启发。
“如您所说,大概我也会选择直接背下来吧。闪舞.”韩越总是回复的最快,“怎么,完全没头绪么?”
“这里已经被其他人仔仔细细地破坏式搜索过了。”凌夙诚也快速回复到,“他的时间肯定比我充裕得多,如果连他也没有找到,估计确实非常隐蔽。”
“你不是还有一把钥匙?没有类似锁的东西么?”
“没有,或者说至少我目前没有找到。”
正在这时,元岁的讯息也传了回来:“那要看这个东西,我到底是希望它有机会被我希望的人看到,还是永远不要被任何人看到——是不是有点绕?”
“我已经把这件事情简要转达给你信任的小侦探了,你们交流愉快,我先去干点别的。”这是韩越。
“我……我说明白了么?”元岁又发来一句,顺带一个小人伸出脑袋往外看的表情。
“可以读懂。”凌夙诚依次拆下前人遗留在窗框、茶几底下和柜门内侧的几个监听设备,又回复到,“如果打字不方便,你可以直接打电话过来。”
三秒后,通话的请求亮起,凌夙诚将耳机别在耳边,同时将拆下的装置全部踩碎。
“老大?”元岁习惯性地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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