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沉重的木门从内侧被拉开,分列左右的四名带着半张面具的守卫静静地伫立在门边,故作缥缈的目光略过甘遥,躲闪着集中在凌夙诚的身上。
“宗队长在吗?我们约定在你们这儿会合。”
“似乎是出了什么突发状况,宗先生刚刚离开了。”其中一名守卫瞥了凌夙诚一眼,继续开口,“其他一切如常,两位请随我进去吧。”
大约每隔二十步,就会有两位守卫安静地左右分别跪坐在墙边,并未抬头打量过路的客人。
凌夙诚缓缓行走在似乎颇有年头的木质地板上,眼神依次略过墙壁上一副接一副刻意做旧过的抽象版画,大堂正中石砖垒砌的一个小鱼池,悬挂在每一道门上的风铃和写满疑似篆体的符纸,唯一一扇锁的很牢实的大落地窗。
还行,粗略的看一看还是有一点神神秘秘的气质的。凌夙诚在心中评论。
他走的还算悠闲,但每一位努力保持静默的守卫在他路过时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肌肉,仿佛随时都在担心他会突然暴起闹事似的。
看来对方还是相当看得起他的。直至走到被包裹在最中心的房门前,凌夙诚一直在大致估计方向。除非他可以连续直线穿过十堵墙,否则,一旦他想转头就跑,需要一直左转弯左转弯地穿越由四十名守卫层层把守的走廊。闪舞.
最后一道关口,门口搜身的人的本意也许是恨不得凌夙诚能够先脱光让他检查一遍。甘遥不耐烦地咳嗽了一声,那人才鞠躬退下,临走前目光的焦点依旧集中在凌夙诚身上。
究竟是敢把对手直接放进自己老巢的敌人比较胆大妄为,还是敢于只身前往龙潭虎穴的人更加猖狂肆意呢?甘遥勾了勾嘴角,推开门,先一步走了进去,向着帘幕后的人影鞠了一躬。
“通过宗先生来找到我们,想要求见月鸩大人的,就是你么?”罗子炀在帘幕后缓缓开口。
“是的,您好。我是为我的朋友过来的。”甘遥朝着凌夙诚招了招手。
凌夙诚很配合的点了点头,定睛看清了屋内的架势,微微皱了皱眉。
帘幕之内,四个高大的身影将一个矮小的人影围在中间。屋内非常空旷,几乎没有任何趁手到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掩体。
“既然是你朋友求见,你又何必花费心思帮忙打点呢?”
“我素来仰慕月鸩大人,希望能够沾光见上一面。”甘遥把站得笔直的凌夙诚往下扯了一把。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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