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让人听着有些反胃,这些人的专业素质确实令人佩服。凌夙诚本以为这些人会是那种痛痛快快先给他一刀的急性子,没想到却是一群热衷于给没有把握的对手直接投毒的求稳派。
比较起来,他也许确实是同行中最莽撞的一个。
不过既然少了预料之中的一刀,就无需再考虑外伤带来的影响——虽然有点外伤其实也没什么所谓。凌夙诚在心中自我检讨了三秒,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劈手夺过蹲坐在他身边的罗子炀的短刀,利落地在他脖子上割了一刀,又踹了一脚,回身将短刀投掷出去。
力道还是有点不够,两个中刀的人都还能动弹。
凌夙诚扶着墙壁略微晃了一下,与表情还没成功转换过来、仍介于伤感和茫然之间的甘遥短暂对视,随即矮身回应从后方向他扑过来的神官一个肘击,随后侧身扯着那人的领子,将其过肩摔在捂着喉咙想要站起来的罗子炀身上。
“你你你……”甘遥还在努力适应一波又一波的突然状况,却听见几声细微的闷响,转头发现几枚子弹都以诡异的角度嵌进了地板里。
凌夙诚猫一样地打了个滚,穿过精细的帘幕,同时不断推进着足以干扰弹道的重力场,直直迎向最后一名神官的枪口。闪舞.
没有面具遮挡的半张脸上,凌夙诚清晰地看见对方咬着舌头做出“怪物”的嘴型,然后被墙壁上断裂的烛台砸了个正着。
“你……你这是诈尸了么?”甘遥抖着手,半天才撩起短裙,从大腿上拔下一把贴身的匕首,正巧看见夺过枪的凌夙诚回身冲着她身后连开三枪,算是给了个痛快。
“可能是吧。”凌夙诚看着气色还不太正常,招了招手示意甘遥上前一步,“子弹有限。你还有别的武器么?”
“你看我这裙子还能藏下更多武器么?”甘遥看了依旧乖巧跪坐在蒲团上,用一种似乎是有点调侃的眼神看着她的短裙的月鸩神一眼,接着问到,“然后呢?咱们怎么办?外面还有那么多号人呢!你如果是打算直接冲出去的话,我只能祈祷你能够无限诈尸起来了。”
“你抱着她,努力自保就行。”凌夙诚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又补充到,“我开门后,跟在我后面,动作快。”
“哈?你说得轻巧!”甘遥指了指一脸事不关己的月鸩大人一眼,叫到,“既然她只有骗人的本事,那我们还带着这个累赘干嘛?你这种谜一样能够逃出生天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就算我们侥幸逃出这里,还有外面的警察这一关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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