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给削掉的人比起来,凌夙诚似乎只是在机械的重复“让对手失去行动能力”这一工作,迫使甘遥偶尔跟在他后面补刀。
每一个拐角对他来说仿佛都是有利地形,所有先选择露头的对手都得到了足够的教训。手持热武器的守卫显然是他的第一目标,巨大的重力让他们不得不抱着枪狠狠跪趴到地上。拥有更高阶天赋的敌人,比如会丢火球的那位,也被他用近处的敌人挡刀且迅速回击过去。
这时候,越来越松散的敌人才渐渐意识到,这样封闭狭窄的环境,不是对凌夙诚的限制,而是对占着人数优势的他们的限制。一条弯折的通道单向通行的屋内设计使凌夙诚无需担心身后,所有尝试突袭的刺客取得的最好成绩也不过是擦着他的肩膀砍了一刀,对方还像个没事人似的活动一下脖子一把拽住面前的人扔了出去。
难怪那么狂妄,还敢带着累赘突围。有这样一位靠得住的大哥打头,抱着他的甘遥一直在后面看戏似的“哇”来“哇”去,感叹着自负和自信的唯一区别就在于真实实力的差距。
偶遇一个能够通过精神影响视觉的小能人,男孩儿只觉得眼前花了一秒,那人便捂着腹部跪倒在地。他看了一眼额头微微冒汗顶在前面的凌夙诚,和满脸不可思议的甘遥,突然很想鼓一鼓掌。
这样的一个人,只要依旧能够维持身旁的人竭尽全力布设在他身旁的迷雾,只要真正的天赋水平始终不被敌人所知,恐怕的确是悬在所有对手头顶的一根刺。闪舞.
男孩儿不禁莞尔。凌夙诚这个人的职业素养真真是非常成迷,在一些方面显现出天才一般的卓越,又在细节上透露出最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种人身上的仁慈。这种仁慈本来早就应该可以害死他,但他却凭借着自身过硬的实力一次次为自己的行为强行买单。
如果直接选择杀死他这位很快就要没用的“月鸩大人”,他一个人突出重围明明会容易得多。
即使是被抱在怀里,眩晕感依旧越发不可忽视。作为最轻松的看客,男孩儿重重喘着气,对于越来越看不清凌夙诚跳交际舞似的旋转到敌人中心依次突破的表演感到有些遗憾。
上次还是托了罗子炀的福,他终于人生第一次的踏出了这监狱般的房间,得以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者说祸害祸害船外的人。
对凌夙诚梦境的窥探,比他自身料想的更加费心力。几乎是他一边在努力渗透,还没有完全觉察到“入侵”的凌夙诚便下意识的不断将他的意识扯出去。这样强的抗性,怕是多数自命不凡拥有精神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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