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伪装对你的身体还是不太好,你应该随时注意控制好情绪。”
这样简单直白的揭穿本应该带上更多讽刺的意味。汤雨澈怔怔地看着这个直到现在也没有借着这股势头开始咄咄逼人的年轻人,突然觉得心头吹过一丝凉意。
“我身边也有一个,习惯说话半真半假的人。但是她在我的面前,现在也收敛很多了。”凌夙诚算是给了这位额头上已经逼真的渗出冷汗的演技派一点面子,语气居然有一丝奇怪的柔和,“趁目前这个还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事态的阶段,我建议我们最好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其实还是应该让元岁来充当目前他所承担的角色的。看着眼前这位病人的脸色渐渐由红转白,凌夙诚心想。如果是元岁在这里的话,语言会有威力的多吧?或者韩越也可以。
他这种习惯性单刀直入的人,果然还是不太擅长语言交涉。不过最近他好像总会遭遇到这种不得不练习这项实用技能的场合。
“……我想也是。”半晌后,汤雨澈忽然幽幽地开口,同时一只手悬在了呼叫护士的按钮上,“我们确实是不必浪费对方的时间了。如果你有这个本事,尽管找出证据,否则还请你暂时别来烦我了。35xs怎么说我也是个病人,和你说话恐怕对康复不利。”
“证据的话,很快就会有了。”凌夙诚看着她,“这是他可以生还的最后机会,你要想好。”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在两个月前,你第一次作为闵舒的护士开始新的工作之后不久,突然迷上了那支叫做‘愚人歌’的地下乐队,甚至几次调班或者请假去参加他们的演唱会。”凌夙诚低声陈述,“稍微深究一下,就会发现这个乐队的运营模式和运作的资金来源都很奇怪。在同行连吃饭都成问题的时候,他们在前几周就向上面申请了外出巡演,一次性缴纳了高额的保证款……警察方面,似乎有人早就注意到他们了。”
这些细节,还是不久前元岁那位担任警察队长的继父告诉韩越的。凌夙诚顿了顿,接着说到:“你知道他们可能会和什么样的人有牵扯,但是你还是执意促成了现在的局面。在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的前提下,恕我不太能理解你对‘还他自由’这件事的极端向往。”
“……你是不会理解的。”汤雨澈紧咬着嘴唇,“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好像你这么积极,真的是为了救他似的!”
“以我的立场,确实是没有办法说出‘救他’这种大话。”凌夙诚很坦率地点了点头,“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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