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挪了出来,而后才长舒一口气,感叹地说,“算我没看错你。”
“这种夸我的话留到以后有命的时候再说吧。”吕家梦脱下外套,丢给郝巧,眼神示意他赶紧给人包扎一下,又小心地瞥了一眼扎着马步、全身肌肉都鼓了起来的任世景,压低声音说,“你想明白刚才的情景没有?那些当兵的想做掉我们,简直是太容易了……哪怕是跟着这群人,咱们的命怕也保不住。”
“这倒是,你要是早能想明白就好了,咱们真不是干这行的料。”郝巧按着额头,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依旧百思不得其解,那个脸上笑得有些让人瘆得慌的男刺客是怎么在房间一角突然出现的?难道有穿墙这种一点也不科学的天赋?或者他早早预知到了这群人就会刚刚好走进这个房间,赶来提前埋伏?
“也许……也许我们还有一点点将功赎罪的机会。”没等他不太灵光的脑袋琢磨出来,吕家梦再次飞快地瞥了一眼使劲儿中的任世景,小声说。
多年的默契让郝巧瞬间意会了吕家梦的意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到:“你……你确定?”
这小子是想临阵反水?郝巧不禁咋舌。闪舞.
勉强承认这个时常不走正道的兄弟脑子里确实有超过自己的几分灵光,郝巧咽了口唾沫,在一地狼藉中翻找了一会儿,最终将一块儿碎瓷片捏在了手心里。
随后,事态的发展让他的心犹如坐过山车般起伏不定。
先是全身上下都是足以另所有男性羡慕的鼓鼓囊囊肌肉的任世景,的确是力拔山兮气盖世,在众人的注目下活生生把门板卸了下来——身边的吕家梦好不容易用求生欲激起的斗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湮灭殆尽,连手里预备偷袭的酒瓶都弱弱地扔到了一边。
但是很快,主动权再次掌握在了那名总能给人惊吓的刺客手里。
沾血的刀刃穿过拿着枪蹲在门前的一人的身体,郝巧头一次真切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喷洒的血液溅到了前面一人的手上,那人瞬间尖叫着转圈往后跑,险些撞到了墙上。
真奇怪啊。郝巧想。这些所谓的兄弟,平时明明可以那么悠闲自在地做着所有违法乱纪的事情,对其他人的生命进行讨价还价,这会儿却像是从来没做过心理建设却一直在大胆犯事儿的熊孩子一样,以各种各样丑陋的表情嚎啕大哭。
吕家梦倒是没有哭,只表情呆滞地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后悔吗?郝巧突然很想问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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