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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强大的天赋,越是难以精确的控制,甚至容易伤到使用者本身。凌夙诚回头往闵舒刚刚坠落的位置看了一眼,不太意外的只能看到一堆破碎的砖瓦。
好在,这样的伤他倒是不用太在乎。
他循着记忆,一步一步接近废墟中一个特定的位置,随后随意地在碎石堆中扒拉了两下,顺手将浑身是血的泉林和被他护在身下的露晓拽了出来。
已经站不住的泉林似乎还想抓住他,自然被凌夙诚轻易地闪开。
混合着泥土和血腥味的空气中透着初春的料峭寒意,露晓眼神闪动,却只能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凌夙诚面无表情。
“我还以为……您会带我去盘古接受拷问呢。”露晓的脸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
“我考虑过,毕竟你是掌握最多情况的人。”凌夙诚缓缓抬起长剑,“不过仔细想想的话,船内的高层之中必定有你们的内应,加上你的能力,带你回去恐怕会惹出更多的事端。我可能更倾向于选择带走你的得力部下。”
“……是呀。”白色的雾气仿佛渗进了露晓的眼睛里,她看着凌夙诚的目光有些朦胧,“之前的确是看轻了您……我为此感到抱歉。”
“以你的年纪和身体状况,你不会是这个庞大组织的最高统治者。”凌夙诚的语速缓慢但是吐字清晰,“你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人?你们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露晓的后背已经被鲜血染红,每说一句话都要喘息一阵,“故事中关于我的部分已经要结束了……您觉得我会在这种时候告诉您么?”
“说的也是。”凌夙诚点了点头,很顺畅地接受了这个逻辑,“那么换一个不太相关但是我个人好奇的问题。你的精神能力不比颛顼之上的‘月鸩’弱,而且同样不够稳定,但是比起几乎完全不能外出的他,你的身体状态还算是正常,为什么?”
“我讨厌海。”露晓的回答前言不搭后语。
“你的手上也有取出id的伤痕。你也是降生在船上的,对么?”凌夙诚很有耐心。
“既然您谈到了这些,我倒是有一个更加有趣的问题。”露晓盯着看了他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我也好,您口中的‘月鸩’也好,都是过不了官方明路的‘天赋者’……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以‘收集精英’著称的军队内部,却找不到拥有逼近我们能力的人呢?”
在凌夙诚愣神的瞬间,仿佛钉子刺穿颅骨一般剧痛再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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