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布满砾石的地面。
在正前方的敌人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韩越将细长的打刀送入那人的心脏。在对方那位背靠背的同伴反应过来之前,又稍微屈膝,以刀刃刻意地搅动稍远处的水潭。
这群明显经过系统的训练,打枪准头相当不错的小年轻果然中计。倾泻的弹幕与韩越擦肩而过,他居然找到一个空隙弯下身体做了个弓步压腿,随即再次以打刀挑起一长串水花,在身旁这位因为明显的紧张而手腕发抖地扣动扳机的小年轻膝弯处用力踹了一脚,再一把夺过他脱手的枪械,利落地命中了一排眉心。
他只是平常不用枪,又不是不会用枪。韩越几乎失笑。过于特色鲜明的人骤然使出什么新招果然会让对手措手不及,如果这群人能够有幸与他师父的鬼魂结识,或许会听说他早年使用各种奇葩武器的事迹。
距离如此接近的前提下,夺走一个人手里的枪要比夺走长刀容易多了。
预料之中的压制局面并未出现。任世景面色森冷,尝试捕捉那把移动速度快到几乎会让人产生“瞬移”错觉的长刀偶尔的反光。
客观条件所限,他们此行所携带的唯一重武器居然是一挺看上去就颇有年代感的重机枪。闪舞.
关键时刻,团结一致到几乎可以用来作为歌颂范本的一群敌人居然自发围成一圈作为人墙,为机枪手争取了宝贵的装弹时间。
没有人可以快过这样的射速!机枪手咆哮着不停小幅旋转着移动开火位置,甚至不小心集中了一名运气太差的同伴,势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打碎那个看不见的敌人。
人墙不得不四散开来。机枪手隐约听到一声脆响,随后,细长的反光源突然旋转着从他眼前飞过,巨大的噪音之中,眼前发热的枪管突然从当中整齐的断开,炸膛带来的枪管碎片瞬间钉进了他的身体。耳畔似乎在冉冉流血,他不甘的怒吼着,靠着枪架不愿倒下。
能修,还可以修!他少了一根食指的右手灵活地在这架他视作生命的武器上来回拨动着。他的天赋便是“解析”!找到受损的零件,重新组合利用,这架重武器很快就可以接着使用!
机枪手癫狂的笑声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一把冷兵器从侧面插进了他的心窝。他犹自惊讶地缓缓抬头,看到了眼前这个肩膀多了一个血洞的对手。
总算……伤到你了!狂喜与不甘在他的眼中交错,他吐着血想要再笑几声,却看见对方缓缓贴近他的耳边,认真地说到:“这可是我师父留下的东西……你打算怎么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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