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被眼前这位习惯性凶巴巴到几乎不会正常说话的年轻人吓得后退一步,自认为读书万卷而有点口才业双双结巴起来,“关于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你、你和同事的关系……”
“那么差?”翟一文直接替她把话说完,接着好整以暇地靠在广告牌上,又见对方瑟缩着没了反应,一昂下巴,催促到,“接着说啊,我这不是听着呢嘛。”
深吸一口气。业双双终于找回了一点点说话的勇气,几乎不带停顿地说:“我也是刚刚听说你们警局内有人出了事儿而且作案的人好像和船外来的人有关,所以我在想这个‘船外的人’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如果确实和她有关的话那么作为不小心放她走的人我觉得自己有义务承担起责任……”
“停,停。”翟一文歪着脑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消息传的这么快?”
“你……您平时不听新闻的么?”业双双被他问得愣了一下,随后侧着身子,指了指不远处滚动着“疑似危险外来人员入侵,多名警察接连殉职,普通民众的安全应该如何得到保障”的大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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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提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被突如其来的提问打断了思路,元岁特别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才回答到,“就是提到了姜医生已经过世的姐姐,好像也是越哥以前的师父这件事儿。您明白的,女生对这种八卦一般都有点天生的敏感,所以我们……”
“闵舒也听到了这些,对么?”罕见地再次打断了别人,凌夙诚追问到。
“应该是吧。汤姐姐说的话,他好像听得都挺认真的。”眼神略微暗了暗,元岁打量着明显是在思考问题的凌夙诚,“怎么了老大,有什么问题吗?”
“闵舒在死之前,留下过几句断断续续的话。”凌夙诚若有所思地蹙着某头,声音极低,“因为信息破碎,又一直缺少解读方向的提示,我以前从没这么联系过。巧合的是,闵舒曾经明确的提到过‘师父’两个字,我之前也反复考虑过这个指代对象到底是谁,如果他恰好在不久前听过你们的交流,或许……”
“可是越哥的师父,不是早就……”元岁努力跟上他发散的思路,斟酌着提出质疑,“您会不会想的太多了?我觉得这种联系似乎也太跳跃了一点……虽然听您这么说起来,我暂时也想不出更靠谱的思考方向就是了。”
“不,不对。”凌夙诚摇了摇头,“仔细想想韩越以前和我说过的一些事,他的师父会因为太过张扬的个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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