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一言不发地认真打包餐盒的样子,元岁愣了一下,转而认真地问到,“经历过这几天之后,你还打算去考军校吗?”
“怎么连你也开始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处于变声期的陆传旭说话声音就像是鸭子在嘎嘎叫唤,“首先,军校的招生模式是半强制的,既不是我想考就能考上,也不是我不想考就能随便糊弄或者是说放弃就放弃的。再者,概率这种东西啊,其实没什么参考意义。就像是天气预报说明天的降水概率会是百分之九十,结果却还是个大晴天一样。对于经历过生死关头的每个人来说,结果都只会在‘确实死了’和‘居然没死’两种可能性中产生。”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故弄玄虚的说话风格了?”元岁拎起刀,将案板上的黄瓜拍的汁水四溅,“还是说你也终于到这种自以为懂点哲学的年纪了?”
“随你怎么说好了。”陆传旭居然并没有因为她明显的调侃而气得急于证明自己,“还有,你把黄瓜弄得这么碎,等会儿要怎么放盘子里拌?”
“哦哦,没收住,不好意思。”元岁眨眨眼,突然伸手在陆传旭的面前晃了晃。
“干嘛干嘛?”陆传旭缩着脖子往后躲了躲,“自己洗手去,别想把汁儿都往我衣服上擦。闪舞.”
这人看着和往常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元岁注视着他因为连续熬夜而发红的眼睛,同时拍碎了第二根黄瓜。
“你故意的是不是?”陆传旭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跳起脚来的样子还是像个毛孩子似的。
“哎呀,真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最近锻炼过头了,劲儿比原来大了些。”元岁干咳一声。
陆传旭也没理她,兀自用筷子将黄瓜渣全部赶进了盘子里,然后熟稔地从柜门背后找出一张干净的抹布,用力地擦拭了起来。
“我头一次觉得你长大了。”本着不继续添乱的原则,元岁保持着双手举在头边的投降姿势站在在一旁看了一会儿。
“是吗?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一个人成长得最快的时候,往往是他的日子最难过的时候,所以成长并不一定都是好事。”
“原来我以前也说过这种听起来貌似有道理的废话吗?”
“你现在也很喜欢说这种废话。”陆传旭好像又长高了一些,背对着她用力拧干抹布的动作和家里的另两个大人如出一辙,“你都收拾好了吗?”
“嗯,随时可以出发送饭。”元岁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不是问这个。”陆传旭看她的眼神居然有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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