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专职于审查和监督的组长,‘避嫌’从何谈起呀?”
“说笑?不见得吧。”许择远的神色渐渐冷淡下来,“最近,我突然意识到,当我真正开始全神贯注地埋头追查一件事情的时候,才发现以自己的权限,不仅能看到的部分连冰山一角也谈不上,还额外给自己惹上了不少怀疑。”
“想要不被怀疑,就只能学着少做会被人怀疑的事。”注意到对方骤然凌厉的眼神,元岁连忙摆着手接上,“因为对于某些过于聪明的人来说,怀疑一切几乎已经成为天性了,您不必太过介意。更何况,在这一点上,同样面临这个困境的我也不是您埋怨的对象呀。”
“别,咱们可不一样。”许择远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若有所指地冷声说道,“居然敢明目张胆地介绍警局的人进来,上面……或者是凌兄弟个人给予你的信任,我是远远比不了的。”
“两位凌组长都是心眼明亮的人。在他们两个手底下做事,虽然偶尔会因为每天都要面对一双手术刀一般善于解剖的眼睛而深感压力,不过更多的时候,能够确信自己所做的一切,上级都能不被外在蒙蔽的觉察到,还挺让人安心的。”注意到有碰巧经过的人正在不远不近地留意这里,元岁刻意说的有些含蓄。
将这段话在心里咀嚼了好几遍,许择远缓慢地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或许是吧。你这算是在鼓励我吗?”
“谁知道呢。”元岁笑得更甜了,孩子般闪闪发亮的眼睛相当具有迷惑性,“您是个习惯独立判断,不受个人好恶左右,且口风极度严实,又从不多事的人——最后这点我已经早早领教过了,并且正在向您学习呢。”
“是嘛,原来我还有这么多优点?”神色稍稍一霁,许择远很快恢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状态,一边挠着肩膀一边咧着嘴说,“你这夸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行吧,矫情也矫情过了,要挣信任就得多多表现对吧?那我这就去对策组凑个热闹。”
“应该这么说,作为前三组组长里唯一既不沾亲,也不带故的一个,.”元岁顺口就提高音量拍了个马屁,又在路人之中引来一串侧目。
“难怪夙诚总是惯着你,你确实比我第一印象还要有意思。”许择远摸了摸下巴,挑了挑眉便与她错身而过。
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元岁闭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这道突如其来的附加题应该算是完成了吧?”她喃喃自语,“那么现在该去做本职工作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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