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沉没,水下部分更是可能在高压的作用下直接变形,第一批受到影响的居民更是连逃脱的可能性也没有。闪舞.”
“唔,确实是很官方的说法。”凌培风评价,“其他的呢?比如后来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蛛丝马迹,又或者是你对这件事的主观看法?”
“我只记得,那次我完成任务想要回船的时候,‘呼唤号’告诉我,盘古底层的码头部分设施受到了破坏,我们无法正常入港。在外盘桓逗留了超过三天之后,下船之后看到的景象令人印象非常深刻。”在常人的大脑里早已褪色的往事轻易地便被凌夙诚细致的复述了出来,“明明处在深海之中,港口四处却像是被风暴袭击过一样。墙壁上的弹孔密集得就像是被剖开的蜂巢,天花板上的吊灯只剩下破碎的骨架还在摇摇晃晃,没有被完全清理干净的血迹一层一层地顺着台阶流淌下来,我转过头,恰巧看见同样九死一生归来的韩越和一位神情疲惫的警察交谈过几句后……失血一般面色惨白的样子。”
“你描述的水平不错。”仿佛多少被凌夙诚言语中的情绪所感染,中年男人的面色罕见的沉郁下来,“然后呢?”
“我听说警局那边几乎被灭掉了一个队,剩下的人当中不少也落下了终身残疾,那段时间所有船内的日常管辖几乎都只能派给从几个军队‘借派’过来的人。直到现在,警局的在职人数比起前些年,都还差得远。”说到这里,凌夙诚明显地停顿了一下,“那时韩越不太愿意和我提起他当时那么心灰意冷的原因,我只知道警局的姜伯楠也死在了那一次的行动当中,作为最终消灭‘间谍’的英雄——但因为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太过惨烈,且本身不便过度宣扬,她的名字并没有因此为普通人熟知。”
“你太缺乏好奇心了。”凌培风嗤笑了一声,“如果韩越每天都在我手底下报道,岂止是他和姜伯楠的关系,就连他俩进展到哪一步了我都能打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两个之间从来都不存在什么‘进展’。”凌夙诚面无表情地纠正。
“咳咳,这不重要。有点可惜的是,韩越一定是在这件事之中知晓最多内情的人,我们却再也无法向他求证什么了。”
“他未必知道。”凌夙诚的眼神有些黯淡,“不会去怀疑自己最亲近的人,是所有人思维的惯性。”
“你最近的感慨很多嘛。”
“我已经说完所有我知道的部分了,接下来的很多细节只能由你补全。35xs”少有的一口气说了太多话,凌夙诚抿了一小口茶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