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从斑驳剥落的墙面上移开,元岁故意高抬腿跨过一根被凌夙诚忽视的椅子腿儿,话锋一转,下意识问出了一个盘亘于心中多年的问题,“老大您说,那些已经‘失联’的船内,现在是不是就是这个破破烂烂样子?”
明显犹豫了一会儿,凌夙诚背对着她,淡淡地说到:“.”
“……因为不太吉利?”元岁脱口而出之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模模糊糊地努力挽回,“那您就当我没说过。”
“我没有实地去看过,所以也没有办法回答你。”凌夙诚一如既往的措辞严谨,“结束这个话题吧。”
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略带警告色彩的提醒,元岁在黑暗之中紧张地咬住了嘴唇。或许是自认为摸透了对方的好脾气,自己最近确实太直白放肆了。
但没等她在心中自省完毕,凌夙诚居然主动开口调转话题,缓和了骤然严肃的气氛。
“今天翟一文正式进入二组工作了。”
——为什么这话反而更让人紧张?元岁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声,小声问到:“他没拿您撒火吧……?”
“他让我转告你,‘下班后别溜得太快’。”复述这句话的时候,凌夙诚的语气有点微妙,“你昨天做什么了?”
这话简直就像是成人版的“有种放学后别跑”,太像是小孩子公开约架时的幼稚宣言。即便是知道对方不可能看到自己此时的动作,元岁还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请您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在背后偷偷说他坏话什么的……他没惹您生气吧?不,您应该还不至于……总之您要是受不了他,尽管跟我说,我帮您出气!诶,怎么听着有点奇怪……您觉得他在工作方面表现的怎么样?”
安静地听完这啰嗦的一大堆,凌夙诚回答地非常实事求是:“别的还看不出来,不过他至少要比你会整理和摆放文件。”
“感觉您对此默默怨念很久了的样子……”元岁说的有点心虚,“至少我可以保证,他在高效处理琐碎的事情方面相当有一套,而且很细心,又会主动承担责任。除了脾气差了点,我还是愿意和他共事的。”
“你们认识很久了。他从小就是这样的个性吗?”
“噗。”尽管知道这一声笑非常破坏气氛,元岁还是没能憋住,“你们这类过分讲究礼貌的人,都是这么含蓄的表达不满的吗?昨天业小姐也问了我一模一样的问题。”
“业小姐?”
“业双双小姐。您应该听说过她吧,名誉市长的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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