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问题而长时间不敢出门。那段时间里,真是每一次见到翟一文,我都觉得他看上去又‘沧桑’了一点……虽然这么说可能是有一点点夸张啦。”
这样的展开让凌夙诚沉默了。
“老大你不要想太多啦,你看他现在不也还好好的吗?虽然近几年脾气确实是越来越大,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忍不了了,但也是一想到这些,就懒得跟他计较了。”
“我记得你曾经提过,他在军校期间曾经记过,因此才没能加入军队。”凌夙诚的记性一向不错,居然还记得她几天前只来得及说了个半截的话。
“他岂止是曾经记过,他是被记了两次大过!差点就被军校开除啦!最后能平安去警局里混饭吃,还要亏了我——现在的爸。”元岁的语气越来越有评书一般的感染力,“顺便偷偷告诉您,其实他最初是一点也不想被选去军校的,因为担心自己要是早死的话阿姨会没人照顾……后来勉强接受,也是因为军校里不但学生吃住免费,还有额外的补贴。他和翟阿姨两个人很长时间内日子都过得挺清贫的。”
“我看过他的档案。”凌夙诚边回忆边说,“好像一次是因为‘夜不归宿,并参与校外斗殴,影响恶劣’,另一次是‘无故离校,干涉警局执行任务且违规收取高额‘委托费’。’这第一件我还能勉强从字面理解,可第二件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就暴露像是您常用的这种‘官方措辞’的弊端了。”手电筒的光线随着元岁的摇头晃脑而晃悠个不停,“作为少数几个真正的知情人,我得替他正名一下。所谓的‘校外斗殴事件’,是因为他在备考期间,突然听说有一伙结仇多年的小混混在翟阿姨好不容易慢慢经营起来的书店里闹事儿,就立刻翻墙离了校,一个人把十几个小混混全部送进了医院……呃,大概影响是挺恶劣的吧。毕竟他在正式进入军校训练前,和这伙人还只能互相挂彩的五五开,短短一年之后就可以完全吊打他们……这证明了咱们军校教育方面的实力呀!”
“……他的经历挺传奇的。”凌夙诚忍不住评论到。
“至于第二件呢,起因就更让旁人难以揣测了。”元岁说到了兴头上,顺手从小包里抓出了一颗糖,撕开含在了嘴里,再开口时吐字稍微有些含糊,“因为那段时间沙龙生意特别不景气,翟阿姨快要付不起房租啦,我本来也帮忙凑了点,但他死活不要,非要偷偷摸摸出门接活——哦,就是帮人破破案,收点额外的感谢费之类的……结果他办事效率非常之高,时常比警察动作还快,生意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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