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来的太过突然,刚刚因为凌夙诚那个加重的“青梅竹马”四个字而莫名紧张起来的元岁怔了一下,半晌才回答:“说出来您可能未必敢相信,但是他确实没有天赋……不过您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天赋?”凌夙诚已经扒着窗框跳到了对面。极度安静的环境里,元岁隐约听见了墙的另一边一点水花溅起的声音,就像是在下雨天踏过小小的水洼。
“嗯,即便是‘几乎’全员拥有天赋的船内,偶尔也有这种例外嘛。”在被“传唤”之前,元岁选择背着手乖巧地靠在了墙边,“我无意中看过他在医院里的体检报告,所以基本可以确定这一点——您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或许是我多想了。你先过来吧。”凌夙诚那头的回音让元岁产生了某种他正置身山谷的错觉,“需要我帮忙么?”
“没事,爬这种墙我是专业的。”
被线绳牵引着蹬上墙壁,元岁茫然地琢磨着凌夙诚这几句看似突发奇想的问题的用意。
数次的经验证明,这个人的逻辑虽然很多时候看上去简直比他乱七八糟的天赋还要难以弄懂,但实际上又确实跳跃性的联系起了某些东西。
某些她还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啊!”分心的代价是她的后脑勺一不小心被磕了一下。
“小心一些。”仿佛已经完全猜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凌夙诚的下半句话让元岁连捂着脑袋抽气的功夫也没了。
“这几天查找和姜伯楠有关资料的时候,我顺手帮你看了看关于七年前那起商船劫持案的案卷。”
元岁落地时的动静简直像是被人从高空踹了下来。
“我说过了,今天我们大概会有不少话要说。”凌夙诚面无表情地弯腰卷起湿透的裤腿,“这个房间里的水大概有你膝盖的位置那么深,我觉得不太方便,就挪了一张桌子在你可能会踩的位置。”
“……谢谢,您很贴心。”元岁嘟囔着说,“不然我刚刚就会完美的诠释什么叫只能得零分的高台跳水。所以您又查到了什么?需要我先提前准备好呼吸机吗?”
“不用。”规律的滴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凌夙诚四周确认了一下几个渗水最严重的位置,同时说到,“我只是没有在事故档案里找到你的那个朋友。”
“我应该没告诉过您他的名字吧?”元岁冷静地指出了问题。
“没有,但是记录里年纪最小的受害者当时也超过了二十五岁。”凌夙诚的逻辑十分严谨,“我想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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