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过多的顾忌。应该说,我们终于拔除了这样一根嵌进我们内部多年的毒刺,这是好事。”汤显光泛黄的浑浊眼珠里一片冷淡,“只是还不知道替我们出手诛杀叛徒的好心人究竟是谁。”
“您放心吧,夙诚对解决这些在我们看来毫无头绪的疑难杂症很有心得。”孔仲思拍了拍胸脯感叹道,“不管个性是否令对策组的其他人满意,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另外……”如同武侠里的侠客般浓黑的眉毛一抖,他不得不试探着问到,“那这东西……他身边那个女孩儿能跟着看吗?”
“陆达家那个和他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对么?”汤显光半阖着眼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因为疲倦而略显老态,“既然是能让那两父子都放心的人,就暂时随他去吧。反正判断违不违规最终都是要他爹签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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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摆一盆花在这里吗?”小心地把桌上叠的整整齐齐的文件往靠近自己的方向挪了挪,凌夙诚小声嘶了口气,认真地提醒到,“绣球花是有轻微的毒性的。35xs”
“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怕这一点点毒吗?只要它好看不就行了吗。”翟一文说得理直气壮,“再说,你又不会闲的无聊扯片叶子下来嚼吧嚼吧,怕什么。”
“……要不你还是考虑摆到隔壁——你自己现在的办公室里去吧。”凌夙诚皱着眉头打量着这盆形状极其漂亮,显然是被人用心打理过的蓝紫色花朵,决定再为自己的权益争取一下,“我桌上的东西本来就够多了。”
“就是因为我那儿已经摆不下,才只能放你这儿的。”翟一文咧咧嘴,“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这是在美化办公环境呢。”
凌夙诚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再次埋头于工作。
元岁说自己小时候把翟一文当做姐姐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这几天刚刚亲眼目睹了他用自己做的菜羞辱了业双双专程打包来的外卖的凌夙诚默默地想。
“节约彼此用来拌嘴的时间,在元岁面前记得说是你自己愿意的哈。”翟一文严肃地竖起食指威胁到。
“嗯。”凌夙诚在心底叹了口气。
“说起这个,她怎么还没回来?不是又接着公事之名到处溜达去了吧。”翟一文还在接着碎碎念,“真是,明明知道我们现在着急得很,还一点办事效率都没有。”
“她需要把当年可能涉事的人全部调查一遍。事情过了这么久,会遇到些难以客服的困难很正常。”凌夙诚说的自然无比,连目光都没从密密麻麻的文字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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