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当然知道。从小到大,我起码从十个不同的人嘴里听说过你们俩的爱情故事。”
“哈,是吗?”孔仲思用力地抹了一把脸,干笑了几声,停顿了很久才肯定地说到,“我很爱她。或者说,她是唯一一个能够提醒我,我确实是一个有‘心’存在的‘人’。”
“什么意思?”凌夙诚努力理解他过于写意的表达方式。
“你的父亲曾经在我面前说过,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太过特殊,你一直是个对旁人的情绪特别敏感的人。”孔仲思踹了一脚身边的水洼,激起了一条长长的水花,“那你有没有看出来,我和旁人有什么不同?”
“……偶尔会觉得有一点。”凌夙诚回答,“但我说不上来。”
“也是。毕竟这么多年了,就连渺渺也没有发现过。”孔仲思僵硬地前后晃动脖子,再次突兀地问到,“你小时候,观察过蚂蚁么?”
以一个手势打断了正要开口的凌夙诚,他用一种神神秘秘的口气说到:“哦,我差点忘了。你那个时候应该忙着接受一对一辅导呢,没这个闲工夫。”
“是。”凌夙诚应声。
“我读的那所幼儿园——虽然说船内总共也只有五所吧,但我还是要限定一下——它的门口,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花坛。35xs每逢换季的时候,就会有几个工人在傍晚过来,把枯死的植物一个个连根拔起,再换上新鲜的。渺渺每次在上学时看到的时候,都会惊叫一声,问我‘为什么花坛里的花总是不会凋谢’。”孔仲思脸上流露出一点真切的怀念的神情,“她就是这种一辈子活的无忧无虑的傻女孩儿。”
凌夙诚静静的听着。
“有一天早晨,我蹲在花坛边上,看那些不得不开始新一次搬家的蚂蚁,首尾相连的慢吞吞前进着。后来我看腻了,顺脚就把最近的几只踩死了,想顺便观察它们究竟是会选择绕过去,还是踩着同类的尸体继续前行。”孔仲思歪了歪脑袋,神态和往常的任何时候都不相同,整个人看上去甚至有点幼稚,“然后一直蹲在旁边陪着我看的她,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责怪我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又冲着凌夙诚笑了一下,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到:“就在那个瞬间,我终于明白,我时常体验到的‘违和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
“什么意思?”
“你说,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啊。”长长的叹了口气,孔仲思脸上的笑容甚至并没有因此而消散,“明明可以面不改色地吃下盘子里烹饪好的食物,却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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