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烧得迷迷糊糊的元岁隐约产生了自己的灵魂正在慢慢漂浮起来的错觉。
就到这里吧,我已经很累了。她想。
即将彻底陷入昏迷一般的沉睡,元岁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触感特别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荒郊野外的,总不能是鸟粪吧。她胸中涌起一阵恶心,立刻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头顶还真有一只白色的大鸟悠闲地飞过。元岁诧异地攥紧了一根漂亮的尾羽,认真地思考起了这只打破宁静的小动物怎么会这么正正巧巧地在她头顶掉毛,成功驱散了她所有睡意。
而她甚至不能责怪一只鸟没有公德心,因为不可控的掉毛并不属于随地乱丢垃圾或者是高空抛物的范围。换位思考,如果她自己也是只鸟的话,说不定还会为此心疼一下。
被自己不着边际的荒诞想法逗乐了,元岁锤了锤发酸的后腰,又原地做了个拉伸运动,轻盈地后翻入水。
果然还是不甘心啊。
能够让一艘大船搁浅的位置,总该是水还很浅的地方吧?
四处扒拉的手指隐约扣到了一个类似门把手的东西,元岁在水中吐出一长串气泡,双脚抵着泡在水里的墙面,使出吃奶地劲儿拉扯起来。
希望船内的每一个隔离门都有这样的好质量。她咬着牙想。
万一的万一,凌夙诚如果还没死透,或许还能靠着那一丢丢空气多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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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在头顶撑起来一个足以让他直起上半身的空间,孔仲思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怪物似的嘶哑咆哮。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踩扁的蚂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钻心的疼。断裂的骨头正在彻底扎破内脏的边缘试探,孔仲思用颤抖的右手手背抹了一把糊在眼前的鲜血,隐约看清了身边的一片狼藉。
就像是被神的手从三维一下拍扁成了二维,几层楼的空间被硬生生地压缩成了一个面。孔仲思不敢想象那些刚刚离压缩最中心的同伴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黎然最后的示警还是起了一丁点的作用的。孔仲思原本正因凌夙诚在幻觉中扑通下跪的动作而体验到某种扭曲的欣喜,以为这位奇迹之子也总算是感受了一把崩溃的感觉,原本就躲得远远的黎然却在大吼一声“快逃”之后立刻转身蹭蹭几步上楼,身手矫健的几乎让孔仲思觉得他平日里柔弱书生的形象都是装出来的。
当然也不可能是真的。孔仲思伏在地上试探着往前爬了一步。
毕竟,黎然可是能从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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