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我们还能怎么办?是,就算我们可以坦然地放弃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我们也得争分夺秒的回到船内!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局势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港口还能稳定多久。盘古号要是真维持不下去了,我还得回去给我妈收拾行李!”
莫允涵被他吼得一抖,缓了好一会儿才颤声说:“我也有父母,我会不担心这些吗?但是……总之,再多等一会儿吧……至少二十分钟?”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讲价呢?”翟一文鼻孔出气,冷哼了一声,半晌又忽然低声嘟囔了句,“十五分钟,不能再多了。35xs”
莫允涵还在那儿捂着脸哭哭啼啼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和谁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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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然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睛,脑海中忽然闪过八个大字。
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含蓄地微微弯了弯苦涩的嘴角,他又不得不开始感慨起来。
原来世界上真的会有一些人,即使经过了本该脱胎换骨的数年,骨子里的那股特别的劲儿也一点都不会改变。
见事明白,极其难以被他人洗脑控制。软硬不吃,自有一套严密的处事逻辑。思维独立,某种意义上来说,与许多常用于形容女性的温柔词汇完全沾不上边。
她身上那股孩子气的聪明劲儿,还是那么锋利尖锐,几乎足以灼伤许多活得无比苍白的人。
一个从经历来看最该忧郁促狭的人,偏偏时常能笑得最为张狂肆意。多年过去,黎然再也没有见过一双同样灵动的眼睛。
此时此刻,这个素来恩怨分明的小姑娘正毫不掩饰对孔仲思的鄙薄。即使是被人拿枪指着,身体状况不便行动,眉梢眼角传递的表情也丰富得足以写出一幕戏来。
这样的人,是不该一辈子困在船内那点四四方方的天地里的。黎然全力维系着脸上淡然的表情,却控制不住心底的那些早已说不出口的希冀慢慢发芽。
就在这时,他听见孔仲思又开口说话了。
“说实在的,为了活命,你不应该如此坦然地向我揭露你自己现在稀薄的情报价值。”他说,“又或者,你难道真的确定我不会杀你?”
“不不,我怎么敢确定呢。”即便两人一个跪着一个蹲着,元岁想要平视孔仲思也需要扬起下巴,“到现在为止,您究竟直接杀死了多少朋友、部下和后辈,我也算亲眼见证过了。我怎么敢抱有这种侥幸呢?”
“那我是真的看不懂你了。”头一次真切的领会到这个小姑娘言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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