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夙诚含蓄表达了对他安慰的接受,“辛苦你跑一趟了。”
“看见你还没有特别死气沉沉的,我就勉强放心了。”翟一文毫不讲究地倒在了沙发上,“说真的,你刚刚要是敢做出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我可能会忍不住动手打人。”
“我知道。”凌夙诚应声。
“总之,怀抱希望,但也做好心理准备吧……”眼睛正在不听话的打架,翟一文只能选择半眯着,“算了,还是不扯这些没什么意义的废话了。等到伤愈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还在想。”凌夙诚的回答很老实。
“反正,我是不能闲着的。”翟一文觉得自己越来越困,只能靠不停说话以勉强保持清醒,“不知不觉,居然和业双双的关系越搅越复杂了。这样不行,等过一阵子,我还是想自己去做点别的……”
“为什么?”
“这还用问?”翟一文下意识的在沙发上挪了挪,“我们两个注定不是一路人,我得早点把某些不该燃起的火苗掐掉。”
“早先一段时间,说不定元岁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凌夙诚说的很直白,“你们俩在这方面有点像是亲兄妹。”
“……你倒是确实看得明白。”翟一文闭着眼睛瘪了瘪嘴,“不过这不一样。”
“你很不喜欢她?”凌夙诚在一旁咳嗽了两声,“她为你做了不少事情。”
“我知道。我又不是瞎子。”翟一文开始不耐烦了,边说边坐了起来,“你居然还替她说话?你现在这幅样子,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你现在住的地方是你妈妈帮忙找的,你也不用担心万一我和她之间彻底崩了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翟一文。”凌夙诚以直呼名字的方式强硬的截住话头。
莫名燃起的火药味很快在规律的雨声中消弭于无形。翟一文瞪了一眼这个多管闲事的病人,很快重新倒了下去。
“好吧,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这个意思,是我嘴欠。”他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我是不可能接受她的。所以我不能容忍自己这样一再利用她。”
“你觉得她为人处世都太天真了一些?”凌夙诚斟酌着措辞,“至少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性来说,这应该还算不上是太大的缺点吧?”
“不不,你应该说,对她这种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女孩子来说,确实是有天真的资本。”翟一文闷闷地笑了一声,“你知道吗?她最近一直想在这附近当个老师,但是在面试环节一直屡屡受挫。因为每当考官问出‘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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