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运。自己不多长几个心眼,真作死了,谁也怪不着。”
业双双已经把头埋进了膝盖里,头发散乱地挤在肩膀周围。
“……不管怎么说,现在没事总是好的,”凌夙诚稍微有点看不下去了,“过后可能还会有很多事情需要业小姐继续参与进来,麻烦你多抽出些时间陪她吧。”
翟一文冷冷地看他一眼,倒是没有再还嘴。
除了业双双断断续续的哭声,房间内突然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寂。邱平宁死死盯着刚刚整理出来的案卷,仿佛是想努力从那几张骇人的照片中看出花来。黑瘦警官老神在在地把圆珠笔在几根手指间转了转去,偶尔以微妙的表情琢磨翟一文和业双双到底是不是情侣。凌夙诚一脸忧国忧民,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看出了点什么。翟一文走回墙边,不停地调整着自己站立的姿势,好像怎么都觉得不舒服似的,同时抵死不再看业双双一眼。房间内唯一的姑娘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呼吸急促得让凌夙诚几次都忧心她会突然喘不上气。
“如果暂时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翟一文扭头,脚步声特别的重,“反正该说的已经都说了,我们待在这儿也只是干等着你们后续搜查的消息。大晚上的,能不能放我这种平头百姓回去睡觉?”
“先等一下,凌夙诚,你还没有回答问题。”邱平宁从案卷中抬起头来,“为什么你会觉得不是仇杀或者情杀?”
“只是直觉而已。”见对方还是盯着自己,凌夙诚进一步阐释到,“这位凶手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他虽然杀人手段非常残忍,但是做事却自始至终非常冷静。无论是作案地点的选择,一刀毙命的角度力道,还是选择放走业小姐的行为,明显都是斟酌过的。从已知的情况来看,他的首要目标一直都是‘杀人后安全逃离那里’,不是‘激情杀人后再寻找退路’。至于你之前说‘泄愤’,我觉得也不太像。”
“为什么?”
“如果是为了报复的话……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反过来么?”凌夙诚接过邱平宁递来的现场照片,“免了死者的活罪,却在被害者死后多次……这很奇怪。”
黑瘦的警察一直在一旁小声地劝邱平宁不要过多地让这位下午才犯过事儿的可疑人士参与案件,不过后者根本不听。
“那你的意见是?”邱平宁摆出了虚心求学的态度。
“你或许可以尝试更下细地分析被害人身上每一道伤口的走向和整体的分布特征。一般来说,如果杀人者在行凶时是‘有意识’的,那么他伤人时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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