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傻妞莫名其妙就把自己作死了,是毫无关联的两回事儿,懂?”
“……大概了解。”凌夙诚眨眨眼睛。
“啧。”翟一文瞬间心烦起来,“这么跟你说吧。我虽然很烦她,但也不至于是那种明明受了别人的好处还要展示自己‘高风亮节’的白眼狼。她这种好管闲事的老好人如果能在世界上多活几年,才能展示天理昭彰啊……”
“我没有暗示什么,你不用多想。”担心这句话说服力不够,凌夙诚又补充到,“你们两个人的事,你们两个人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你也别做出一副悠闲的过来人样子,我看着就想骂人。”翟一文努力压下心里的火气,“算了,先说正事。你今天查的怎么样啊?”
“我和邱平宁在警局外单独找了个地方见了一面。”凌夙诚拖了一张椅子坐下,“告诉了他这件事可能会对城内的整个天赋者群体造成很大影响,拜托他竭尽所能地暂时压下消息。”
“他可以信任吗?”
“我还不太确定。”凌夙诚摇了摇头,“但是我们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
“你要知道,虽然他也是天赋者,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能算是和我们一条船的人。”翟一文提醒到,“何况他看上去还比较受其他警察的信任和器重,我恐怕他是不会为了我们的事情而承担多余的风险的。”
“我没指望他做那么多事,而且,他能做的本来也很有限。”凌夙诚从水果盘中拿出一把小刀,“不过,我确实从他那里得知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你那个对着自己手腕跃跃欲试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翟一文警觉起来,“什么消息?都烦到你想割腕了?”
“当然不是。”凌夙诚有点无奈,“我只是想试试自己的自愈能力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怎么,你还没摸到凶手的影子呢,就已经担心自己会和人对上了?”
“邱平宁对我说,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了。”凌夙诚已经径自开始比划下刀的角度,看上去动作还颇为娴熟,“是位富商的女儿。”
“住在那附近的话,也不奇怪吧?”翟一文瘪着嘴,犹豫要不要阻止。
“问题是,死者的父亲刚好在前几天带头开除了一大批身份疑似为‘天赋者’的员工,.”凌夙诚毫不拖泥带水,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手起刀落,完成了疑似自残的动作。
非常浅的伤口。
痛觉抵达大脑之前,渗出的细小血珠已经渐渐汇成了一道红色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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