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义。”眼见着地面上留下一行新鲜滴落的血迹,凌夙诚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不合时宜地站出来阻止,“人死如灯灭。她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了。你应该快一点去处理伤口。”
“放心吧,我没事。”邱平宁缓缓吐出一口气,偏着头抬眼看向他,神情复杂地说到,“怎么说这也是我第一次碰上队友在身边死去,就当是个无聊的仪式吧。”
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忽然伸出手,在简松明的口袋里掏了掏。
“什么东西?”凌夙诚的视力其实不比他差。
“巧克力,你要吗?”邱平宁抓着包装袋的手有点抖,“留个纪念。关键时刻还能吃一口。”
“我不爱吃甜的,你留着吧。”凌夙诚转过身,“我先走了。”
“好,你自己小心。”
差点因为脚底的塌陷而从三十层的高度掉下去时,凌夙诚还恍惚地以为是碰上了拥有类似能力的‘天赋者’。
他尝试追踪那股剧烈震动的源头,结果因为分心而被一块掉落的石头砸了一下后背。
还好被砸的不是后脑勺。要是最后是栽在自己常用的手法上,那他这辈子就结束得太讽刺了。
凌夙诚一只手循着痛觉在背上按了一下,另一只手仍紧紧拽着一截裸露的钢筋,大半个身体悬在空中,甚至还在晚风中稍微前后摆了摆。
即便是在日落时分,初夏的太阳也尽情散发着应有的炙热。汗水滴进砖缝里,凌夙诚松开手,在轻盈落地后眯了眯眼睛。
“还有人听得到吗?”他对着一片安静的耳麦问到。
当然没有人回答。幸存者这会儿大概都在忙着自救,凌夙诚只能希望刚刚的地震不要进一步削减他们的生还可能。
震中大概是在海底,究竟是地质运动赶巧还是人为因素所致他还不能完全确定。但除非是他们的运气真的太差,否则凌夙诚还是更倾向于后者。
海底地震意味着什么呢?这对他这个惯于操控重力的人来说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
“喂喂,凌夙诚,你还活着吗?”邱平宁的声音突然从耳麦里传来,“听见就快说话,别在这个点沉默是金了。”
“我还在,我没什么事。”凌夙诚站上塌了一半的高楼现在的顶点,“你们那边呢?”
“我们运气好,还活着的人都集中在医院的院子里,只有一个倒霉的被树砸中了,但还没什么大事。”邱平宁那头闹哄哄的,“还好我提前抢救除了一两台可以短时间维持通讯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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