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岁的后半句话被爆炸的噪音盖住了,童毕安看见她叉着腰站了起来,面朝目前交战最激烈的北面。
“你觉得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怎么样?”童毕安大概猜到她刚刚想说什么,于是非但没有让她再重复一次,还顺便岔开了话题。
“怎么说你哥这次也算是聚集了附近最精锐的一批天赋者,如果这都会被人打的节节败退,那我们就太丢面子了。”元岁原地先扭了扭脖子,再活动了一下手腕,“反正现在也闲着没事,我过去凑个热闹好了。”
“别跑太远。”童毕安冲她招了招手,“还有,小心不要在阴沟里翻船。”
“真是的,说好会在背后尽可能控制情况,别让两边打的太起劲儿的呢?”元岁走进一间塌了一半的商场,从被炸飞嵌进墙角的罐子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想了想,又自欺欺人地从兜里掏出几枚硬币,随便地往地上一抛。
耳机里的人正在为一支成功突围进城的六指小分队而争吵不休。她提起一口气,想了想还是按下了跳出来出头的欲望。
人对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应该要始终保持心里有数,既不要因为别人打击你几句就真的觉得自己一文不值,也不要因为几句随口吹捧的话就飘飘然。
凹凸不平的地面颇有些硌脚。独自走到一面墙壁上的大豁口前,元岁抬手挡脸以避免风把头发吹得太乱。
最近独自执行任务的机会实在太多。新鲜劲儿过去之后,她偶尔会忽然后怕起来。
这就是“自己的命捏在自己手心里”的感觉吗?元岁仰着脸,有些怀念过去那些总有人挡在面前替她担下风险的日子。
凌夙诚貌似从小就经常独自执行任务吧?也不知道那个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人会在这种时候想些什么。
在她的视线死角,一堆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残骸之下,一双手向上推开了用于维修排水系统的地下通道入口。
好像凌夙诚曾经对她说过一句,“所谓的直觉其实是写入潜意识的经验”。总之在某一个与死神擦身而过的瞬间,元岁骤然暴起,借由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线飞快地脱离了原位,让那枚本应该嵌进她心脏的子弹从大腿边擦了过去。
没有任何的意外,没有任何的惊惶,她连头也没有回,只是径直将一整列被线网缠住的椅子当做不会爆炸的炮弹往攻击来的方向抛了过去。
六指的骨骼强度并不高于人类。元岁用食指穿过裤子上那个烧焦的破洞,在那个无伤大雅的小伤口上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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