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这位少将平日里应该还是很有威信的,所以就连身边的护士们都在为今日的异状而议论纷纷。
看来明世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如果他不尽快采取行动,恐怕也会在这几天里莫名成为“被刺身亡”的一个。
好在这位看上去还很年轻的少将做事情确实比较靠谱,明明早就清楚跟着混进来的不是某个伤员而是一位护士,却依旧尽职尽责地装出一副被人踩了尾巴般阴郁又焦虑的神色,惹得好几个护卫都回头深深地看了他几眼。
将一堆被血浸透的棉球扔进方形的金属盘里,元岁尽可能装出一副热心工作的样子,始终没敢和他有什么明显的眼神接触。
好了大哥,你的演技我已经大约领略到了。可现在这么个情况,你手底下看起来可疑的人那么多,你本人又没法在大庭广众下和我接上头,那我怎么判断谁才是最终目标呢?靠心电感应吗?我可没有掌握这么高级的技能。
元岁心里叹气,只能把满腔的情绪发泄在手上的包扎工作上,直接导致周围好几个伤员打量她的眼神里都有点发怵,连嚎也不敢了,仿佛生怕把她招惹过来帮忙上药似的。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几个挨着查岗的护卫与她的距离正在不断缩短。元岁清楚核对身份这种事情,一旦稍微下细,自己很快就会暴露。可在这种条件下,就算不考虑之后怎么逃出去的问题,她的出手机会也只有一次。万一搞错了目标,任务就会彻底失败。
“放心。只要你能走到我需要你到达的那一步,我一定会给你创造一个完美的机会。”
明世几天前的保证还在脑海里不停回放。有一个难以自控的间隙,元岁甚至有点想冲上前去揪着他的领子提问。
就像是在做一道连题目也看不懂的选择题,每一个选项的含义大差不离,长短还都差不多,让人连瞎蒙都只能看心情,连前人总结的类似“三短一长选最长”的经验都运用不了。
是那个看着眼神最鬼鬼祟祟的?还是那个始终背着手,好像无时不刻都得把腰后的枪攥在手里的?又或者,是那个看着最慈眉善目,和护士交谈时语气也最温和的?
借着弄掉一个针管的机会,元岁在床边蹲下,顺势抓住藏在裤管下面的手枪。
“无论过程如何,放手去做,对吧?”她缓慢地吐出一口气,低声喃喃自语,“希望你不要为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后悔。毕竟我这个人,也是你自己挑的。”
合着一声疑似手术失败心脏停跳的报警声,元岁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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