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多余水分的脸,接着弯下腰,将整个脑袋埋进并得死紧的膝盖里。
她清楚的知道即便是在这个看似安宁的时刻,玻璃之外的观察者也绝对不会少。为了将那双被怨毒填满的眼睛暂时藏起来,她不得不暂时选择了装哭这种低级的伪装手段。
最好别让我有机会在外面见到你,否则,就算是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我也要让你知道摆出一副人生导师的姿态轻飘飘地往人伤口上撒盐应该要付出什么代价。
元岁刻意吸了吸鼻子,用抽气的微弱响动掩盖磨牙的声音。
玻璃之外,凌夙诚迎着许择远似有深意的目光默不作声地贴着玻璃走过,在离开静音室之前,很稀奇地又回头看了那个即便在抱着膝盖发抖时脊背也是绷紧着的女孩儿一眼。
“凌兄弟。”许择远大大咧咧地冲他一摆手,“不送。”
伴随着一阵呛人的灰尘纷飞,韩越从凌夙诚的侧后方现形,挥出决定今日胜负的最后一刀,成功斩下了一整排长度完全相等的木桌腿。
“你今天太不专心了。这样很没意思。”他歪着脖子宣布了获胜感言,接着熟练地收刀入鞘,“怎么,关于那个出现方式让人匪夷所思的女孩儿,你难道还有什么没有写进纸质报告的推论想跟我探讨探讨么?”
“说真的,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尽管刚刚做完剧烈运动,凌夙诚的额头上也只有几粒几乎看不见的汗珠,显然是完全没有进入平时的状态,“因为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意思是连你也拿不准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不是在说谎么?”韩越踢开几截散落在地面上的桌子腿儿,上前一屁股坐在了倾斜的桌面上,“那这确实是件足够稀奇的事。我还以为你的读心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呢。”
“我不会那种东西,也没有那种东西。”凌夙诚立刻无奈地否认,“而且你也猜错了问题的方向。”
“那就是你其实已经通过那段不到半小时的面对面谈话判断出来了,但是却被其中透露出的某些信息给牵绊住了手脚?”韩越高高翘起的二郎腿在空中一颠一颠的,“这倒是更稀奇了。我觉得好像从你爹硬是力排众议把你保举到二组组长的位置开始,能让你犹豫的事情就越来越少了。”他说着说着又习惯性地笑了一声,“奇了。你已经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今天可千万别只把话撂一半。你现在到底琢磨什么呢,跟我说说呗。我保证,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我尽量不跟你爹打小报告。”
凌夙诚终于从羽击剑的剑柄上挪开眼,大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