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被绷带限制以至于没能在半空中截下筷子的右手,表情有些出神。
“没事。”还是凌夙诚主动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你的手……还好吧?”
“哦,小伤而已。”韩越愣愣地把手收回,这才想明白为什么另一只筷子会在自己的左手上,“吓你一跳吧?真不好意思。”
“伤到惯用手可不是什么小伤。”凌夙诚注意到他又分心向另一个方向看去,眉头蹙得更紧了,“正好最近的工作暂时都告一段落了,报告我可以一个人写,你要不要先休息几天,顺便再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之类的?”
“……啊?”韩越扭回头,“不好意思我注意别的去了……你说什么?”
“你”凌夙诚看着他的表情有点奇怪,“你要不要在家里休息几天?”
“啊?为什么?”韩越勉强收心,但反应还有点慢,“哦,就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他注意到凌夙诚一直在往自己刚才看的方向瞟,又做贼心虚一般干笑一声,补充到,“怎么,你还嫌自己手上的事情不够多?连我这个唯一的助手都不要了?还是算了吧,你就算身体底子再好,也不是活该天天熬夜对不对?”
“韩越。”凌夙诚很郑重地叫了一声,脸上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半天才犹犹豫豫地继续到,“你先听我说,你……”
就在这个时候,韩越突然看见姜伯楠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似乎是要一个人往外面走。
于是他摆摆手打断了凌夙诚的话:“哎,不好意思了,我有点急事,你先一个人吃吧。”
果断的直接丢下自己的组长跑路,韩越出门好几步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今日另一个奇怪的地方。
凌夙诚平时是不来食堂吃饭的,更不会刻意叫人陪着吃饭。
甩了甩因为缺少睡眠而有些浑浑噩噩的脑袋,韩越忽然体会到了一些微妙的违和感。
算了,先不想了。
他一路不远不近地尾随着前面的人影,直到追出军队占据的区域,来到了海面一层的商业街中。
过于密集的脑袋有时候会让他这种习惯保持警惕心的人觉得生理不适。连着被推搡了几把,韩越沮丧地在穿透玻璃的阳光下眨眨眼睛,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跟丢的事实。
师父就是师父啊。他又笑了。表情变化之快可能会让周围的人怀疑他精神方面或许有点问题。
隔着一面玻璃,他偶然间瞥见身边的店面内有个只染了一撮黄毛的男孩儿正一本正经地和一位因为被花坛挡住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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