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
下一刻，两人目光对视起来。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
见状，叶蓁蓁不由得问道：“贺教授，一年前，你有没有去过河边救过人？”
听到这话，贺尚有些为难起来，他要是现在告诉她，她认错人了，她会不会很后悔？
可是要是不告诉她的话，她万一因此，真的死心塌地的跟着周杨庭了怎么办？
纠结再三后，贺尚还是点了点头。
叶蓁蓁见他点头，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来，我当时是认错人了？你才是救我了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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