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情况吗?”佑果问甚尔,他是想知道甚尔这里有没有什么了解的信息。
伏黑甚尔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摇摇头低声道:“不知道。”
虽然近些年不能和如日中天的五条相比,但禅院到底树大根深,绝大部分的有关咒术的机密都掌握在禅院头部的那群人手中,像甚尔这种早已经脱离禅院的显然无法知道禅院手中有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
佑果脸色越发白了一些,虽然他本身生的就白,但是以前的白是健康的,此时的白却如同粉刷过的白墙一般毫无血色。
伏黑甚尔都看在眼里,他蹙着眉靠得佑果近一点,高高大大的身躯站在佑果身后宛如一个护盾,佑果靠着他,忽然浑身卸力一般地倒向他的怀里。
经年锻炼下的手臂结实有力,伏黑甚尔稳住了佑果的身体,抬手摸了一把佑果的额头。
佑果没阻止伏黑甚尔的动作,触手滚烫的温度让人清楚地意识到,佑果这是生病了。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话在哪个国家都适用。
昏迷的津美纪还没有想出来一个解决方法,佑果就先倒下了,这病来势汹汹,佑果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他躺在另一张床上,感觉到额头上微凉的温度后才缓缓睁开双眼。
禅院甚尔正抓着他的手握在掌心里无意识地摩挲着,深绿色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墙壁,佑果动了动手指,伏黑甚尔才像是被唤回神志一样低下头。
四目相对,伏黑甚尔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像是微笑的微笑,“醒了?”
佑果嗯了一声,他支起上半身先朝津美纪的方向看了一眼,津美纪还闭着眼睛着,与其说是昏迷,不如说更像是沉睡。
“津美纪怎么样?”佑果先问。
伏黑甚尔不像佑果那样牵挂津美纪,不过佑果问,他也很快回答了上来。
“状态很平稳。”伏黑甚尔说:“但是还是没有醒。”
佑果动了动身体,他坐在病床上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其实是不想和禅院有什么过多牵扯的,但是看样子是不行了。
伏黑甚尔起身去给佑果倒了杯水,一倒一送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病床上的佑果已经做好了决定,他看向伏黑甚尔。
刚刚苏醒。佑果嗓子还有些沙哑,“我要去禅院一趟。”
伏黑甚尔把水杯塞进佑果的掌心,没有激烈反对,用手指拨了拨佑果还带着一缕薄汗的发丝,伏黑甚尔低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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