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放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森鸥外单手撑着下巴盯着床上昏迷的佑果瞧。
昏迷的佑果现在并不如往常一样美,至少苍白的脸色,干涩起皮的唇瓣和脸上还没有恢复的伤痕可以看出他的状态其实很糟糕,可就算是在状态最差的时候,佑果看上去依然是漂亮的。
森鸥外的手落在佑果的脸上,从额头开始缓慢地向下描绘佑果的五官,动作柔情似水,然而做着这些动作的森鸥外脸上却毫无波澜,和他手
中的动作完全相反。
手指的动作在佑果的唇瓣附近终止(),森鸥外捏着佑果的下巴不动声色地观察半晌(),忽然出声道:“佑果,要是再不醒来,港口黑手党就是我的东西了哦。”
床上的佑果毫无反应,只有胸口有着缓慢规律的起伏。
森鸥外耐心地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希望听到的回答,在港口黑手党里时常带着的温文尔雅的面具一点点在他脸上溃散,终于显露出他最真实本质的模样。
一个冷漠薄凉又残酷的森鸥外。
森鸥外垂着头,手扣住了佑果的手,将那双柔软温暖的手一点点展开,以一种无比霸道强势的姿态将自己的手指和佑果的手指交错紧扣,森鸥外淡淡道:“我真的会这样做,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横生节枝,等你醒过来一切都迟了。”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回答,被扣紧的五指松松垮垮地搭在森鸥外的手背上,即使没有回应,森鸥外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似乎很有乐子似的。
“……呵,骗你的。”他继续道:“似乎很多人都默认我对首领之位意图不轨,难道我看起来很像那种人么?”
森鸥外蹙着眉头,对旁人对他的误解他好像很无奈又很苦恼,仿佛天底下没有比他更纯良无辜的人,可森鸥外心里究竟有没有代替佑果的想法,也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絮絮叨叨半晌,森鸥外的话最后都化为一句叹息:“唉,大家对我都有很大的误会啊。”
森鸥外已经不抱有今天佑果会有回应的期望了,他将要松开扣紧佑果的手,却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细微弹动,森鸥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传来的更明显的触感让森鸥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佑果正在活动他的手指。
森鸥外抬眼紧紧看向佑果,刚才还昏迷不醒的人终于睁开了他的双眼,如同被水洗过的黑珍珠一样明亮。
“误会什么?”佑果艰难地说了一句话便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森鸥外愣了一瞬便直接起身去拿了一杯温水过来将佑果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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