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牵着手就要往外走,只是才踩到水池边,佑果又不乐意了。
“脏。”
说这话的时候佑果表情格外严肃,好像刚才踩着地面进水池的不是他。
继国缘一竟然一点也不生气也一点也不为难,他只是略略想了一下,便弯下腰伸手揽住佑果的腰和腿弯,轻而易举地将佑果抱了起来。
佑果也从善如流地抱住缘一的肩膀,直到缘一把他放在缘侧,用棉布小心地把他脚上的水珠都擦干净。佑果被缘一服侍的很舒服,趴在缘一肩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对他耳朵吹气。
缘一虽然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可也受不了这种刺激,只被吹了一口就浑身一颤,触电似的从佑果身边弹开了。
他的耳朵立刻红的
像是能滴出血来,只有佑果迷惑地看着弹开的缘一问:“怎么了?”
缘一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耳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只好为难地说:“哥哥,可以不要这样子吗?”
这话是被逼良为娼的女孩子惯用的词
() 句了,只是此时的佑果只会睁着眼充满无辜地说:“我怎么了吗?”
继国缘一说不过醒着的佑果,醉倒的佑果也说不过去,只好捧着一颗被佑果撩拨的砰砰乱跳的心脏小心靠近,替他穿上刚才被佑果踢掉的木屐。
深色的木屐将佑果的脚衬得雪白又漂亮,继国缘一替佑果穿好两只木屐比在鬼杀队挥剑一万下还要累人,等穿好鞋后继国缘一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佑果又趴在了他的肩上,继国缘一没有推开,而是小心翼翼地抬手握住了佑果的肩。
感受着身边清浅的呼吸声,继国缘一快乐地翘了翘嘴角,他以为佑果睡着了,却不想趴在他肩头佑果忽然喊起了他的名字。
缘一怔了怔,偏过脸去小声说:“哥哥?”
一双手捧住继国缘一的脸,毫无章法地乱揉了一通,这也就是佑果能干出来的事情了,他捧着缘一的脸凑近看,眼角还有微醺的红。
“是缘一么?”佑果眯着眼,竟然有些看不出来是不是缘一了。
缘一也很好脾气地点点头,口齿清楚地说:“是我,哥哥。”
佑果静静瞧了缘一半晌,到缘一有些不安地想要说什么时,佑果又伸手将缘一抱住了,浴衣的袖子从佑果伶仃的两条胳膊上滑下来堆在手臂根部,佑果抱着缘一的脑袋像摸毛似的摸摸缘一的后脑勺,小声哄:“我从今天看到你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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