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见李成轩一直不作声,又补充道:“哦对对,不光是名字,也许是封号、表字、雅号接近。”
“我查过了,”李成轩神色平静,“所有宗室子弟、重权在握的朝臣、节度使,包括他们的子孙,名讳、封号、表字、乳名、雅号,甚至是官职之名,没有一个字音和‘成轩’接近。”
西岭月很意外,不禁自言自语:“难道我又猜错了?”
她说话的时候,面上带着一丝困惑、一丝认真、一丝猜疑,还有一丝不服气的倔强,秀气的双眉紧锁,单手支着下颌,苍白瘦削的脸颊上双眸异常明亮。
李成轩猝然觉得心中很沉,沉到无法直视她认真的模样,遂别过脸去,淡淡地说道:“好了,你伤势未愈,暂时先不要劳神。”
西岭月却很着急:“王爷你怎么如此冷静呢?那幕后之人可是要害你啊,还要危害大唐社稷!”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李成轩看向窗外,“而且,我们也不是全无办法。”
“你有办法?”西岭月立刻打起了精神。
“逮捕李锜,直接刑讯。”
西岭月拍了拍额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就在两人提起此事的第二天,朝中传出消息,说是圣上派去的中使刚到镇海,便被李锜扣留在当地。同一天,裴行立的密信也送到了李成轩手中,信上说李锜已开始暗中招兵买马,蠢蠢欲动了。
接到密信的当天,李成轩便进了宫,此后两日未归,被圣上留宿宫中。
西岭月则一直在想李锜的各种秘密——“殿下”“阁主”,还有刘掌柜死前对李成轩的指认。她越想越没有头绪,心中不免焦急,一连两夜辗转反侧,越发显得憔悴。
待到第三日早上,萧忆照常来为她把脉,又亲自盯着她吃药。她一碗汤药还没下咽,便听管家来报,说是李成轩从宫里回来了,还带着齐州县主秦瑟。
而且,秦瑟指名要见西岭月和萧忆。兄妹两人虽觉得意外,却不曾怠慢,忙去前厅见客。两人尚未跨进门槛,远远便瞧见李成轩与秦瑟并肩站在正厅中央,一个蟒袍玉带,玉树临风;一个仙袂飘飘,丰姿冶丽,简直犹如一对璧人。
与此同时,李成轩也瞧见了门外两人——萧忆和西岭月并肩走来,迈上台阶,前者小心搀扶着后者,毫不掩饰关怀之色。他们一个白衣天姿,一个清水芙蓉,竟也十分登对。
就连秦瑟都低声感慨:“好一对青梅竹马,淄青李家也舍得拆散。”
李成轩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