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再次向高宗举报,又被武后按了下来。武后对此事怀恨在心,便以刘思礼谋反为由,趁机将得知内情的王氏一门灭口,还将你的先祖王励举家流放?”
面对这重重疑问,阿度却不敢承认了,有些胆怯地道:“我先祖的流放,还有王子安手足之死,都是我家世代口口相传的,不会有假。但王子安当年的死因……我不知道,真相没人知道。”
是啊,王勃当年是孤身上路,死因到底如何,不会再有人知道。况且此事已过去一百多年了。
方才萧忆在旁听了半晌,一直没说话,直到此时才提出疑问:“你方才说了那么多,却有两处关键没有说明,叫人难以信你。”
阿度一听便急了:“我说的句句属实,哪里没有说明,你指出来!”
萧忆条理清晰,徐徐问道:“其一,当年武后为何没将你的先人也杀掉,反而是流放?还有,我记得中宗复位之后,替王子安的几位手足都平反了,此事天下皆知,为何独独遗忘你这一支?”
萧忆这问题一针见血,也是在场众人都想问的。
可阿度竟然难以启齿,面上露出几分难言之色。
郭仲霆着急地劝他:“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阿度犹豫半晌,这才勉强回道:“武后当年之所以放过我们,是因为……因为先人王励在关键时刻改口,说此事是王子安的二哥王勮污蔑的,《滕王阁序》中所指的反贼不是武后,而是……”
“是滕王?”西岭月替他说出了答案。
阿度闭口不再言,算是默认。
“其实滕王根本没有谋反过,是你的先人王励为了自保,改口污蔑了他?”西岭月继续追问。
阿度羞愧地低下头去,没有反驳。
西岭月恍然大悟:“难怪武后会赦免王励的死罪,改为举家流放,世代为奴。”
郭仲霆也忍不住讽刺:“你先祖倒是个识趣的。”
萧忆听到此处,已然明白个中内情,再问:“中宗复唐之后,没有替王励平反,也是这个缘由?”
“是。”阿度羞愧地承认,“中宗复位之后,说是王子安一脉dòng察先机、忠君爱国,便以仰慕王子安的才华为由,替他几位兄弟追复了官位。但因先祖王励卖兄求荣,污蔑的又是皇室先人,中宗厌之,故而没有为他平反……”
原来王励这一脉世代为奴,是事出有因的。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萧忆唯有这一句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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