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āo,其心可诛,还望圣上降罪于他!”
郭鏦也连忙带着一子一女跪下,附和道:“启禀圣上,福王不仅与魏博来往过密,还仗着月儿的关系和淄青结jiāo,此事臣等一概不知,望圣上明鉴!”
年轻的天子眯起双眼,目光从郭家四人身上一一掠过。长公主和郭鏦有此一言,其实他并不意外,毕竟他们一个是自己的亲皇姐,一个是忠良之后百年世家子弟,自然拎得清孰轻孰重。
令他意外的是,郭仲霆和西岭月竟然没有为李成轩求情。
他的视线先落在郭仲霆身上,沉声问道:“仲霆,你自小与你福王舅舅最亲近,此事你怎么想?”
郭仲霆低着头,极力装作咬牙切齿样:“皇帝舅舅明察,甥儿是被他给骗了!他带着甥儿吃喝玩乐,从不置喙朝堂之事,更没说过手足一句坏话,甥儿竟没看出他的心思!”
“哦?他什么心思?”帝王挑了挑眉。
“就是……和魏博联姻的心思。”郭仲霆不敢抬头。
“和魏博联姻?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李纯轻描淡写地道,“朕一直操心他的婚事,眼见他有个好着落,朕高兴还来不及。”
他话到此处,缓慢地走下丹墀,走到郭仲霆面前:“依你所言,这婚事难道有什么不妥?你福王舅舅难道另有居心?”
明知故问!西岭月暗自唾弃帝王的心机,也隐隐为郭仲霆感到着急。这摆明了是要他亲口说出福王的坏处,坐实李成轩怀有异心!
“这……”郭仲霆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额上落下两颗汗珠,“这……福王他是……”
“福王他未经圣上允准,私自与藩镇结jiāo,这已犯了结党的大忌!”郭鏦立刻接过话茬,“况且他还gān涉大理寺断案,隐瞒太后殿下生辰纲失窃之事,更是没将圣上放在眼里!其心可诛!”郭鏦果决地下断语。
天子负手站在一旁,轻轻笑了。
就在这时,西岭月却突然开口:“父亲这话错了。”
郭鏦身形一僵,转头看她。郭仲霆也不停地朝她使眼色,唯恐她替李成轩辩解。
西岭月却无所畏惧地抬起头来,直视天子:“圣上明鉴,福王他想与魏博联姻,可不是结党这么简单。他分明是看中了河朔三镇的割据势力,想要自立!恰好月儿的义兄又是淄青的未来女婿,借着月儿这层关系,福王还想与淄青私下结jiāo,不过他还没走到这一步,便被父亲和母亲大人看穿了。可父亲大人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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