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一言中矢。
“齐物”降下后,师团指挥部急召我议事,于是,我乘座通讯员的侦察机到几十公里外的师团指挥部去,到达以后,只见指挥部内各长官表现得非常慌张,士兵们开始收拾细软,大伙儿们都弃营逃走,师团的士气早已经完全崩溃,士宫们开始纷纷逃命。此时,我们波兰师师维特斯基老统领从主帅营中走出来,他来到我的后面,用着历尽沧桑而温暖的手,拍拍我的左肩。
“年青人,一切都完结了,不可以再牺牲任何人了……”
老统领预计,我军撤退时,东政军必定穷追猛打,所以,老统领下令驻在前线的我营,作全军殿后工作,同时,他命令麾下的四支机械化营归我指挥,擢升我为团导。
“对不起,本座只给你职衔,没时间为你向司统部申请更高的校级军阶。”老统领从袖中拿出一封类似推荐函的东西交给我。“你在前线表现突出,待战争结后,你拿着这封推荐函,去找国防部联席参谋本部的首席参谋总长,他曾经是我的学生,他明白应该怎样做。”说完后,老统领带着隶属自己的混合营,冲向我们更前的前线去了。
撤退战开始数小时后,通讯员向我报告,维特斯基统领孤军作战,终于,敌不过敌人的重装骑兵,光荣牺牲了。
自古以来,绝不言败的赤胆军人,他们皆视战死为荣耀,引以为傲。然而,在没有将来的世界,“死”是否正确的选择?即便他是一个时日无多的老年人……
赶了一整天的路程,敌人的哥萨克依然窍追不舍,眼看兄弟们已经筋皮力竭,我却爱莫能助。由于,撤退情况太过混乱,加上,侦察机燃料耗尽,通讯员也徙步跟随我们,没有高空侦察机的协助,大伙儿们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军心严重散涣,有人纷纷成为逃兵,也有人投降于东政,我从不怪责他们,只祈求神明护佑他们,让他们早日能够返回温暖的家。
新春一月,西伯利亚仍无春意,在饥寒交迫的林海雪原中,只剩下跟我一起出身入死的旧连部的兄弟们,和一些宁死不屈的士兵们,我们漫无目的地,在白茫茫的雪原中继续撤退……
“长官,前面路牌写了一些东西。”
“都是用东政文写的,看不太懂。”
“让我来看看……”我走到路牌前面,擦一擦结了霜的路牌,用着小时候稍有学过的东政语念道:“前方一百公里为东政乌克兰国之哈尔科夫府。”
“兄弟们撑着啊!前方一百公里就是乌克兰了,是北巴尔干师的驻扎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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