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露德……”他握紧了拳头,板起脸来,神情非常复杂,交集着愤怒和悲伤,父亲的眼眶里掉下了一、两滴眼泪,他对着我大喝道:“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阿拉曼.东孤洛夫的女儿!我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你再也不是东孤洛夫的人!”
父亲的吼声非常响亮,声音划破天际,冲破海洋。怒吼声把山林里的飞禽们吓得展翅高飞;把田野里的走兽们吓得到处乱窜。
我呆呆地看着父亲,父亲把话说完后,便立刻转身,他看也不看我,也不等回去的公车,便匆匆地沿着来时的路徒步走回去,最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一个拐弯中。
这是我对父亲的最后印象,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看见父亲,直到与兄长重逢后,才得悉因为妈妈的死而自责,最后举枪自尽。父亲在海参崴与我离别的时候,我没有痛恨父亲,反而不停地怪责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听话,常常跟叔父叔母们和堂兄弟姐妹作对,使到父亲不得不把我从图拉轰到遥远的海参威……
我的心虽然还未完全破碎,却碎裂成一小块,我的心情活像一只因为喜爱顽皮捣蛋而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似的……
那天晚上,我在母亲和母亲的丈夫为我准备的新房间里,我躺在床上看着天窗,天窗外闪烁着点点星光,然而,闪烁的星光似乎未能安抚我不安的情绪。我抽抽噎噎着,母亲陪伴着我,她在床边不是安慰着我别伤心、别难过,就是拥抱着我。过了半夜以后,我哭累了,眼皮不停地开一下、闭一下,母亲看我开始有睡意,她亲了一下额头,她对我说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以后将会是美好的一天。母亲说完了以后,便回到睡房去了。这一趟旅程,我和父亲都在赶路,根本就没有好好睡一觉,心身疲倦的我,不到一会儿,我便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我知道自己思绪非常混乱,因为,一块块记忆的片断犹如走马花灯在我的眼前闪过,回想着过去在研究所跟姐妹们生活的日子;回想着过去在庄园跟父亲、祖父、妈妈和兄长生活的日子,不管是开心的回忆,还是不开心的回忆,记忆的片断在我的梦里历历在目,当最后一块记忆的片断,也就是父亲与我断绝父女关系的片断,在我的梦里掠过的时候,漫漫长夜已经过去,破晓时分终于来临,太阳缓缓地从东边升起,太阳的光线映入房间里,照进我的眼眶里,我打开眼晴,用双手擦一擦双眼,我起了身伸一伸懒腰。然后下床做一些简单而轻松的运动,在我做运动的时候,我看着窗台,此时,我才发觉原来到我的房间,窗台是面向东边并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