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然被柯言月发觉了。
“阁主回城三日了,皇后摆了那么大的阵势,阁主定是要先入一趟宫的。
今儿个一早,凌泽过来打听小公主的住处,走时,绕的是沐府的方向,那阁主昨夜定是留宿沐府了。
打探了住处,就不会有不去一趟的道理,那打小公主那里出来,自是要回这里一趟了,属下,可一直都等着阁主呢。
这楼里的丫头,无事不会来打扰我,纵使是有事,也不会一声不吭的立在门外,那就唯有阁主这么调皮了。”
柯言月的面上,尽是慈爱的笑意,沐千寻从不对她摆架子,她也没必要生生拘束自己。
每每瞧着沐千寻,都像是瞧着自己的孩子,她又知,她不仅仅是个孩子,她只是在亲近的人面前随和罢了。
她不同于凌星,没有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威压,对谁都冷冰冰的,这也使得她们之间,多了几分紧密,而非单纯的主子和下属。
沐千寻淡然一笑,是了,柯言月恨不得时时注意着她的动向,既然回了这皇城,又怎么逃得过她的眼。
合上屋门,她跟柯言月诉说她在青葛部落这一年过半的经历,诉说……凌星的死因,诉说她是怎么杀进宣王宫,夺了赫连锐绝的位置的。
诉说跟随着她的那几个丫头都怎么怎么样了,冷皓的孩子有多可爱,夜晨怎么阴差阳错的跟凌泽走在一起的,草儿是如何揭开身世的。
其实,寻常的事情,她在信中几乎都与柯言月说过,只是寥寥带过,唯有凌星的死,她屠宫的意图,未曾多言。
她想,这是柯言月执着了多年的事,须得当面说给她听才行。
凌星消失后的这二十余年以来,柯言月一直没有放弃过,没有放弃寻找她的下落,没有放弃追查她的死因。
倘若说在她碰到沐千寻之前,还尚抱着一丝凌泽尚存于世的念想的话,那么当瞧见沐千寻脖子上悬挂的寒星玉令之后,这抹念头就彻底消散了。
除了当年凌星亲笔书写的一封已达皇城的消息之外,再查不到一丝蛛丝马迹,赫连锐绝处置的事,自是滴水不漏。
楼下的熙熙攘攘,渐渐归于平静,夜色已深,天涯楼唯有柯言月居的这一间,还燃着灯火。
添了炭火,任凭屋外大雪漫天,浑身也感受不到一丝凉意,沐千寻在心中感慨,还是这皇城的气候,更为舒适。
柯言月的目光落在沐千寻的小腹上,泛起一抹担忧,眉头轻蹙,身子重了,还是这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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