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否只是在这几座城池呢?
只要夏**队一到,安图勋彦做再多,都是垂死挣扎罢了,那,他究竟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遂,漠板不能丢,居蓟、玉枢同样不能丢,可面对这浩浩荡荡的二十万兵马,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应对之策。
漠板城,腾出七万的守卫,已然是极限,本就难守,又如何凭着这七万守卫,对抗那二十万大军。
漠板城中,达奚靖愁的眉头不展,苍老的面庞,似乎比上次见,又多出了几条皱纹,守着这漠板,寿命都得比旁人少几年。
这漠板城还真是多灾多难,好不容易避开了拓拔勒达,又迎来了二十万大军,难不成这老天,真要收了漠板?
沐千寻盯着悬挂起的地势图,揉着鬓角,毫无头绪,若这漠板附近有悬念可利用,也不会被冠上个易攻难守的头衔了。
兵力,地势,样样告急,难道,此次真的只能弃城了?守了将近两月,真的就守不住了吗?
此次败给了安图勋彦,他日,又怎敢妄言夺回呼延部落,将敌军逐出青葛部落?就这么认输了吗……
尖尖的指甲掐进掌心,长长的叹息,忽然,眸光流转间光芒顿现,嘴角勾勒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既然,在自己的阵营无计可施,那不妨在敌军的阵营做些手脚,不战而屈人兵,方为上上策,只需拖到夏国兵马一到,任安图勋彦也再翻腾不起什么浪花了。
二十万的兵马聚在城中,想必囤积了不少粮草,只要毁了他们的粮草,他们势必无法再打攻城的注意,这样,他们眼前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
“达奚靖,城中可寻的到磷粉,大量的磷粉!”
沐千寻的眸中满是兴奋,声音冷冷清清的突兀,颇有几分深不可测之意,好在,达奚靖已经习惯她的行事风格了。
微微一愣,颔首,眼睛里尽是茫然:
“有,征战之期,又是多灾多难的边境,少不了有磷粉,漠板城中多的是。
只是此物过于凶险,一个不慎,性命都保不住,着起来一下子扑都扑不灭,不知,部落长要磷粉有何用?”
“扑不灭,才最好呢……
自然是为了保住这漠板!去准备磷粉,收在瓷瓶中,有多少要不少!
多派遣些人去,一个时辰之内,务必收集好了!
再在军中寻百十来个擅长养蛇的女子,陪本汗连夜出趟城!”
只听得沐千寻嘟囔了半句,雷厉风行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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