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要是猜对了,我会很高兴。”
顾珞挨着顾珩坐下,“怎么会没有用呢,任何爱好都是有用的。”
顾珩眨眨眼。
顾珞就道:“你喜欢观察人,喜欢观察事,那你长大了是不是就可以去专门做这些呢?比如成为一名捕头,凭借你自己的喜好,去发现案件的真相,还死者或者受冤者一个天理昭昭,这不就是最大的用处?”
顾珩眼睛亮晶晶的,一拍手,“对哦,我可以当一个捕头!”
顾珞揉揉他脑袋,“捕头可以去查案,可以去抓捕犯人,但是捕头不能断案,有些时候,就算你心里知道的明明白白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但你效忠的大人如果是个贪官,你就不能把自己查到的真相公布于众。”
顾珩道:“那我就当大人!”
顾珞笑道:“那你就得读书,科考,封官。”
顾珩顿时小脑袋又耷拉下去,“行吧,我考虑考虑,对了,姐,我这几天跟着长乐学功夫呢,长乐功夫真好,等我学会了,我就能保护你。”
“学吧,姐等你保护我。”顾珞说着话,拉起顾珩胳膊刷起他袖子,“身上的淤青还疼吗?”
“疼啊,可疼了,不过好歹不致命,没事,对了,姐,我给郡主写了信,你一会儿拿上,明儿过去的时候帮我带过去,刚刚郁小王爷来,只顾着说请先生的事,忘了这个了。”
顾珩起身从桌案上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顾珞。
“好家伙,这么厚一封信,写了什么?”
“秘密。”顾珩龇牙乐。
姐弟俩说了会话,眼看太医院要关门了顾珞才离开。
没想到回去的路上,又遇上了那个男人。
马车在鼓楼大街经过的时候,顾珞看到那男人坐在一个木制轮椅上,他身后,给他推车的人竟然是北燕三皇子。
隔着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能感觉的出来,气氛很好,有说有笑。
那男人也没有中一贯的身体有恙就阴鸷变态,瞧上去,如沐春风,很温和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和秦漠差不多,都是那种相处起来应该会很舒服的人。
九公主走在旁边,从路边摊买了个糖人儿,举在那男人面前,笑靥如花,眼中都带着星星,没有一点今儿在御花园或者昨天在宫宴上的骄纵。
等看不到人影了,顾珞收了目光。
之前她觉得九公主为难她,也许是因为郁宴,但现在看来......
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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