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皇上和郁王撕起来,只要让皇上知道二皇子手里有这些旧人就行,但不足以让皇上真的动怒。
皇上这次对安平伯府下杀手,是因为安平伯府留了当年的刽子手,我母妃那样的身份,他怎么可能让刽子手还活着。”
萧嘉远道:“想要一次扳倒郁王本来就不可能,只能先小程度冲击,这件事我去做,对了,宫里那药方子,改进了吗?”
郁宴摇头,“查不出问题所在,剂量一再调整,但是喝下三五天还是会吐血,暂时不能再下药了,让他再警惕一次就不是能这么轻松过关了。”
萧嘉远皱皱眉,“那初一十五......”
郁宴不太当回事,“我还先进宫。”
他说的平常,萧嘉远听得难受。
“陆青双的事,他们知道吗?”
萧嘉远道:“我问了,他们不知情,这个最终还是得从那老太太嘴里问,对了,我今儿听了个消息。”
萧嘉远欠了欠身子,略朝郁宴那边靠了靠,“苏南黎前几天让人绑架了。”
郁宴顿时看向萧嘉远,顾珞刚刚说的那些话,就在耳边萦绕,“绑架了?”
萧嘉远嘴角带了点幸灾乐祸的笑,“让绑架了一天,后来是在云峰楼的后院库房里被人发现的。”
云峰楼是郁宴的产业。
“不知道是谁想要绑架了苏南黎陷害你,故意把人丢到你的地盘。
结果阴差阳错,你让皇上软禁了好几天,虽然外面都说你是在御书房侍疾陪伴皇上,但不管怎么说,你那些天连御书房大门都不出,这事儿就根本不可能是你做的。
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害你,结果把自己个给栽进去了。
有人说是太子做的,有人说是二皇子做的,还有人说是苏南黎爱慕你爱慕疯了,自己个做的,你怎么看。”
郁宴挑了一下眉,“定远侯什么反应。”
“定远侯今儿下了早朝就去御书房了,我来你这里的时候,听说陛下把二皇子叫进宫了。”
郁宴冷嗤一声,“就是他做的。”
原本郁宴还担心定远侯会站队太子或者二皇子,现在看来,起码目前倒是可能性不大。
太子已经毫无希望,二皇子从绑架苏南黎妄图嫁祸他的那一刻,也失去了机会,搓了搓手,郁宴朝萧嘉远道:“你去查个人。”
“谁?”
“太医院韩太医的未婚妻,说是叫什么苗什么玩意儿,我也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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