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那里,内侍总管立在旁边,和声道:“北燕的江大人那腿,听说也是陈年顽疾,王妃都能给他治了,咱们六殿下这个,王妃娘娘可要上心点。”
顾珞看了内侍总管一眼。
若是六皇子当真是几岁发烧烧坏了脑子,落了个痴傻的病症,这病根本就不可能治得好。
现代医疗那么发达都治不好,何况古代。
可若他只是为了自保装病,那这病就可好可不好。
斟酌一下,顾珞道:“臣妇不敢做万全的保证,只能说试一试,江大人的腿疾,恰好是臣妇在医书上见过一个偏方,故而可以尝试一二。
但六殿下......
一则六殿下尊贵,二则臣妇之前没有过任何这方面的经验,只能是一边治疗一边摸索。”
顾珞把话说得明白。
皇上冥黑的眼底看不出情绪,但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无妨,你尽力治就是,朕只有一个要求,无论是可治还是不可治,这病情进展和结果,都不能让这屋里子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包括宴儿。
朕不是吓唬你,只是把话提前说明白了。
若是有任何其他人知道,你弟弟可能以后就只能和陵儿做个伴儿了。”
顾珞一脸惊悚,扑通跪下。
皇上对顾珞的反应十分满意,“但你做得好,朕能许你弟弟一个前程。”
顾珞惶恐不安,答不出话。
皇上也不需要她答,“御书房里无小事,你掂量清楚。”
顾珞战战兢兢,“可,王爷若是问臣妇......”
皇上嘴角扬着笑,看上去一团和气,但眼底像是淬着冰渣,“那是你的事,朕从来不干预太医院行医治病的事,毕竟术业有专攻。”
顾珞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脸上如履薄冰,“还求陛下能给臣妇指一条明路,臣妇怕一个不慎被小王爷瞧出端倪。”
皇上就道:“若是瞧出端倪,你弟弟就给陵儿作伴。”
顿了一下,皇上身子向前探了探,眼睛盯着顾珞,“宴儿脾气大,性子顽劣,这些年闯了不少祸,朕心里怜惜他,总是舍不得罚他,但日久天长的,难免引起旁人不满。
你如今既是做了宴儿的王妃,就该时常约束着他一些。
当然,朕也知道他不好管教,你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和朕说,你不好约束,朕替你约束,管教好了总归是你们小夫妻的福气。
只是这些事一样也不要告诉宴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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