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郁宴用寻死觅活威胁他,他为了朝局却只能活生生吞下这口气?
郁宴前脚一走,被惊吓过的皇上因为怒气冲撞五脏六腑,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内侍总管躺在地上,看着皇上轰然倒地,没动。
老东西,躺着吧,地上躺个一个时辰再说。
御书房的内室,六皇子从押着的一条门缝眯着眼睛朝外瞧,偌大的御书房里静悄悄的,地上的人一动不动就跟死了一样。
死了?
要真死了就好了。
他看了皇上瘫在地上的身体片刻,直起身体,将门关严实,转头上了床榻,扯了被子,给自己暖呼呼的盖好,睡了。
虽说没有入冬,但秋日的地板到底寒凉了。
皇上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地面上瘫了小半个时辰,才被进来询问晌午饭食的小内侍“震惊”发现,一时间御书房里人仰马翻。
郁宴闹了一场之后,带着顾珩回安博王府。
顾珞还没且怎么样,郁欢一见顾珩一脸的乌青回来,又听说是被皇上捉了宫里搞成这样的,直接哭成了泪人。
拉着顾珩就要去给他上药,一边拽着人走一边骂,以前不爱说话的小姑娘现在骂起人来竟然一句话不带重复的整整骂了一路都还没消停。
顾珩跟在她旁边,任由她拽着走,一路的安慰,“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别哭了。”
“放屁,这叫好好回来了?你不是读过书么,你不知道好好两个字什么意思?这叫好好?”
她哭的小嗓子发颤,顾珩温声的哄,“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一肿好几天。”
“就哭,就哭,你管我哭不哭。”
“好好,哭,咱们就哭,诶,看路。”顾珩一把扯住差点让石头绊倒的郁欢,叹了口气。
郁欢没好气将脚底下的石头踢开,“迟早弄死那个老东西,真不要脸到家了,这种手段也用的出来,呸!也是,他那种烂泥坑里出来的货色,也只能用的出这种手段。”
这话说的信息量过于大,好在这里全都是郁宴自己的人,倒也无所谓。
俩小的你心疼我我哄你的一路走一路说,顾珞一个亲姐姐,硬是连自己弟弟一根手指都没摸到?
就离谱!
郁欢扯了顾珩直接回了她自己的屋,翻着抽屉找出两瓶儿药膏,又拧了热水帕子给他擦脸上的血污,小脸泪巴巴的道:“身上有伤不?”
顾珩忙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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