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我心里难过。”
郁宴站在地上没动,任由她抱着,他好像是反应过来点什么,可又怕是自己癔症了发疯了,他不敢回头,唯恐转过身来其实是一场空。
顾珞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目光在地上搜寻片刻,找到了桌子旁边的酒坛子,“喝酒了?”
郁宴僵硬着身子,是癔症吗?
他轻轻摇头,唯恐惊动了这份癔症,“没有,本来要喝的,但是珞珞说我胃不好,不让我喝,我听她的。”
顾珞哑着嗓子嗯了一声,“乖。”
郁宴立在那里,想要抬起胳膊摸一下抱住自己的手臂,可又怕真的摸上去了什么都摸不到。
顾珞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闭了闭眼,从衣袖取出一根惯来藏着的短针,朝着郁宴刺下。
郁宴原本挣扎的心倏地一顿,整个人人事不省倒了顾珞怀里。
顾珞使了吃奶的劲儿把他拖到书房的床榻上,脱了鞋袜外衣,安顿他睡下。
今儿横竖都是人事不省了,睡吧,睡着了明儿就当是做了个梦,早上起来再说。
安顿好郁宴,顾珞松了口气起身朝守在门口的长兴道:“王爷睡了,什么话明儿再说,你也睡去吧。”
长兴到底还是追问了一句,“您......”
顾珞在他问出口之前道:“我不走。”
“好,好嘞!”长兴彻底踏踏实实离开。
等长兴一走,顾珞关了门转身去收拾地上散乱的东西。
“嘶~”
不知道郁宴的文函里怎么会夹着刀片,顾珞一手抓上去锋利的刀片直接在她手掌贯穿了一下。
偏药箱里的纱布用完了又没来得及及时补上,一只手受伤顾珞也没法撕点别的什么布条子,勉强上了药,顾珞干脆脱了自己的外衣用衣袖一裹。
一天折腾,她也着实又困又乏,躺在郁宴身边抱着他倒头也就睡着了。
翌日一早,是顾珞先睁的眼。
昨天手掌的伤顾珞包扎的随意,现在胀热胀热的,怕要发炎,顾珞没敢耽误,赶紧起身。
郁宴还睡得踏实,她不想惊扰他,又怕他醒来没见到自己又要发疯,顾珞干脆留了昨天包扎伤口的那件外衣放到郁宴旁边,自己扯了一件郁宴留在书房的衣服随便穿了,提了药箱出去。
长兴一早就守过来,见她一出来,立刻迎上,一眼看到顾珞的手,吓一跳,“这是怎么弄得?”
顾珞失笑,“想要替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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