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恨死自己的禽兽了!
“我去接她。”
说完正要抬脚朝外走,又忽然想起床上那件血衣,转头去将衣服拿了起来,仔仔细细的叠好,在书房里扫了一圈,最终将那衣服放进了放画的那匣子里。
一系列操作看的长兴怀疑人生。
这到底是疯了还是没疯?
等匣子放好,郁宴转头一面拆被面一面沉着脸对长兴道:“这不是你能看的。”
长兴:哈?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理解,长兴特意问了一句,“卑职不能看什么?”
郁宴不悦的道:“王妃的血也是你能看能问的?”
长兴:!
我怎么就不能看不能问了,我连王妃流血的手和伤口都看了,现在不配看她的血了?
郁宴瞪了长兴一眼,将拆下来的被面也整整齐齐的叠好,又嘱咐不许任何人进来收拾更不许碰被面和匣子,这才一番洗漱带着郁宴没疯自己先一步疯了的长兴直奔北燕驿馆。
江回没想到他会来,立刻皱了眉,“之前不是说过,这段时间暂时不要来往么?小王爷怎么这么就来了,郁王昨天才被处置,你就公然和我来往,你们的皇帝又是个多心疑心的。”
郁宴根本不看他,一双眼就落在顾珞身上,见顾珞面色还算正常,心里嘀咕,难道自己昨天并不太行?
这么一想,郁宴顿时如临大敌。
他不行?
心里又心疼顾珞又烦躁自己,郁宴没好气的往椅子上一坐,“你腿不是已经能站起来了吗?你自己不能敷药药浴吗?你们北燕的大夫都是死的吗?这点事也做不好?”
江回目瞪口呆。
九公主转头看向江回,目光示意:他不是计划成功了吗?怎么一副吃了枪药的样子!
江回审视的看着郁宴,“出什么事了吗?”
顾珞原本也觉得郁宴这话说的又冲又横一点不给江回面子,但现在听江回这话,竟然还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心?
那种关心绝对不是对合作伙伴的关心。
倒像是......顾珩平时对她的那种关心。
顾珞不动声色看向江回,江回关切的望着郁宴,“哪里出事了?你也解决不了吗?还是不方便解决,和我说。”
一句和我说,说的就跟孩子受了委屈家长要去做主一样。
郁宴大马金刀的搭着腿,“和你说得着么!”
江回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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