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保她无碍。”
顾珞一走,皇上盛怒之下,直接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全都抄到地上去。
喘着粗气立在桌案后,皇上一双眼睛喷着熊熊怒火。
二皇子不成器,太子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现如今......
皇上那曾经熄灭的废后念头,再次涌上。
他如今才四十多,起码还能在位二十年,他不需要这么强势的皇子!
他只需要一个平平稳稳的朝局,一个听话的棋子!
当初明知皇后勾结端康王府还留着她不过是为了制约二皇子,现在既然用不上,还留着作甚!
皇后勾结端康王,皇上只觉得愤怒,可此刻却生出一股被冒犯的火气,这让他无法忍受。
太子被内侍总管带到御书房的时候,皇上连御书房的大门都没让他进,就就着西北风跪在院里,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足足跪了两个时辰直到天亮才让他离开。
翌日早朝,一道圣旨哗然朝野。
皇后无德又纵私欲进谗言,勾结逆党端康王府,蛊惑太子,搬弄权术,今革除其一切封号,贬为庶人,交由刑部问罪。
废后的圣旨一出,昨天夜里被吹了两个时辰冷风的太子当场吐血昏厥。
皇上只是摆摆手,命人将他送回太子府,好生照顾开解。
太子“一病不起”,朝中风向再次变幻莫测,人人都以为二皇子会趁机反杀,但出乎意料的是,二皇子只给太子送去一份慰问补品便再无其他动作。
甚至连二皇子党的朝臣,都没有再在朝中逮着太子党的人追咬不放。
整个朝局,一时间看起来风平浪静,成了皇上最满意的状态,二皇子成了皇上最满意的皇子,棋子。
安博王府。
萧嘉远一身冷汗的坐在顾珞对面。
“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咱们真是太大意了,这些年我什么事都靠着郁宴,他这一离京咱们差点出了大篓子!
你当时是怎么反应过来的?那时候你要是真的进了太子府的大门,那就真的出不来了,只怕到时候我们求到御前,太子一个矢口否认,皇上也未必能如何。”
太子现在野心肆虐,未必将皇上的话放在眼里。
顾珞何尝不后怕。
“当时快要到太子府的时候,我马车里忽然蹿进来一只黑猫。”
萧嘉远一愣,错愕道:“黑猫?就你在太后寝宫闹出爆炸的时候给你送木炭的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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