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的一拍桌案,“放肆!”
工部尚书和前来传信的人恭恭敬敬跪在地上。
皇上眯着眼睛看向那人,“秦漠交待你去找工部尚书?”
那人恭声道:“秦大人说,当时他离京任职,唯有工部尚书大人将其送到十里亭之外,对秦大人多加教导,秦大人万分信任尚书大人,让奴才拿了信函直接找尚书大人。”
当时工部尚书送行秦漠,是奉了皇上的命,一路走去,言里言外的没少给秦漠画饼。
这话让皇上面色稍霁,问话也没有那么冷冽,“秦漠可是查到这批军械是何人收货?”
“启禀陛下,秦大人当时发现端倪,不敢耽误,立刻就写信让奴才上京回禀,至于是不是查清,那是奴才离开津南之后的事了。”
“他看的清楚,那军械上印着南诏的国印?”
“此事事关重大,奴才和秦大人都不敢有分毫闪失缪查,秦大人当时秘密核查了两遍,确定无误。”
“那这同祥商号可知船上的事?”
“这个奴才不知,秦大人当时核查清楚就立刻写信让奴才进京了。”
没问出更多有用的东西,但秦漠在信里写的清清楚楚,这种事,秦漠断然不会假传消息,怒火中烧,皇上铁青的面上泛着难以克制的杀气。
这事不论目的是什么,本朝有人勾结南诏这已经是铁板钉钉!
“去传......”
皇上愤然拍桌,一声令下却是只说了两个字却倏然一停。
传谁?
这件事让谁去查才能查的快准狠?
皇上心头泛起犹豫。
太子和二皇子的人都不能用,保皇党的人要留在京都盯着太子......一番挣扎,皇上最终拍板,“召京兆尹进宫!”
内侍总管连忙应诺。
风雨欲来,整个御书房透着一股萧杀之气。
皇上亲自下令,命京兆尹带禁军三十,持尚方宝剑,立刻前往津南彻查此事,查案过程中,津南大小官员务必全力配合,不论是谁,但凡不配合者,斩立决。
京兆尹带着人马不停蹄连夜奔赴津南。
津南。
秦漠从一家酒坊出来,恣意的伸了个懒腰朝衙门晃悠过去。
“秦大人又去吃酒?”刚到衙门门口,津南的同知杨成里从里面出来,上下扫了秦漠一眼,眼底多少带了点鄙夷,嗤笑着问道。
秦漠浑不在意,“不吃酒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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