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让自己的一辈子沉浸在自怨自艾里。
“不是邀请你去做观众。”傅绍行补充:“是请你去做主持人的。”
“主持?”顾念之难掩语气里的诧异。
她在校的时候倒也主持过一次校周年庆,只不过那时是九十六周年,自然比不上一百周年的规模。
只是……
“学校这么大的校庆,应该提前很久就开始准备了吧,怎么会到临近校庆才开始选拔主持人的地步? ”
顾念之满腔疑惑,只剩这么一点时间,就连彩排都来不及。何况她已经毕业多年,怎么会突然让她去?
“别提了。”傅绍行显然已经了解过内情,“学校提早四个月就开始选拔主持人,全校大规模海选出来了6个,排练到快上台了,其中一个主持人脚崴了。这么大的校庆,总不能让她拄着拐杖上去吧?”
眼下只有这几天,再从学生里面选人,让他们去熟悉晚会流程和节目单,肯定是来不及的。
“领导的意思就是从前几届毕业的主持人中选一个,一个是主持过有经验,另外一个流程都熟悉,短时间之内能上手 。”
以上都是傅绍行说了的,傅绍行没说的是:那一年顾念之主持校庆,他站在后台看着。
顾念之穿着一套淡金色的礼服,抹胸上拿金线刺绣了几朵玫瑰,裙摆上镶嵌着细小的珍珠。舞台的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 ,光似乎为她而生。
那个场景他记了很多年。
所以这回母校缺主持人,他碰巧又和领导认识,便装作无意的推荐了她。
顾念之一时没有接话,她无意识地将拳头握住,又不知不觉的慢慢松开。
傅绍行将话说的明白,母校缺人,顾念之有空自然不可能不去帮忙。
她的眼睫轻垂,阴影投射下来,沉默了一会儿,顾念之轻声道:“你把联系方式给我吧。”
这么说就是答应了。
另一边,城市里已经开始下雪,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地面铺上了一层白地毯。车堵成了长龙,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互相较劲。
一辆白色大众的车主急着去接女儿,心头烦躁的想骂人,朝前面一直按着喇叭,正打算开的再近点,就看到了车标。
迈巴赫。
看着样子还是高配的。
车主骂人的话憋了回去,车也不想靠近点了。这车轻轻一碰,他这几年的钱都白挣了。
此时的车里,张助理正矜矜业业地向老板汇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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