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若是再搞不来银子,这个月的工钱,都要发不出来了!”账房将自己的衣领从秋天远的手里扯出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秋天远不信,拿了要是去开库房。
库房一开,里头早就空空如也,剩下的都是一些珍藏的字画书籍,虽然有价无市,但是想要出手,短时间也是难于上青天的。
“怎么会这样……”
账房慢悠悠的走到秋天远的身后,有些鄙夷:“库房里没银子的事情,我在半个月前就跟家主说了,家主一句让我去铺子上收,后来就再也不曾管过了,那铺子上的银子也早就收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什么银子!”
秋天远跌坐在地上,满脑子都是那一万六千两银子。
“秋家主,我不过是你聘来的账房先生,原本也不该多嘴,但是事到如今,我还是要说一句的,我在不少的商户家里头做过账房,不论是谁家的家主,都是殚精竭虑,他们每天只要一睁开眼,就有几百张嘴等着吃饭,那是要做事的啊,不是担着家主的位置就能坐拥银钱的!”账房看着秋天,低声说道。
其实说到底,他是看不上秋天远的,一个抢来偷来的家主,能有什么真本事,愿意来,不过就是看他出的工钱高,谁曾向,这野鸡就是野鸡,永远都飞不到那枝头做凤凰。
“那接下来怎么办……”
“不如去问问看秋大小姐吧!”账房先生淡淡的说道,“她手上不是还有一笔和季家的生意嘛,说不定能搞到些银子来!”
秋天远先是一愣,随后跌跌撞撞的起身:“你说得对,我去找她,我这就去找她!”
秋天远赶到秋絶弦院子里的时候,她正拿着一张欠条,好整以暇的打着算盘,见到秋天远赶来的时候,也没有半点的奇怪,反倒是让一旁的丫头给他找一张凳子坐一坐。
“我……”
“家主是为了这张一万六千两白银的欠条来的吧!”秋絶弦把欠条推到秋天远的面前,“家主不用担心,这个银子,季公子已经帮我们付上了!”
“什么意思?”秋天远满脸诧异。
“方才季公子来了一趟,他说,在赌坊遇到家主了!”秋絶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是家主被人为难,丢了好大的脸,他想着我们两家的情分,不忍心就这么看着,等到家主走了以后,就帮着付了这一万六千两的银子!”
秋天远的脸色顿时难看的不行。
他很是好面子,如今却被旁人看了笑话,顿时只觉得心里头有只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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